“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迪尔夫的问话让我身躯一震脸撇过一边忿忿地答道“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或者说我的身体做的到但是我的心始终是做不到!”
“真的是这样?”迪尔夫皱了皱眉“即便你沦落到成为最低下的怯懦者被送到这最低级的怯懦者的殿堂也无所谓么?”
“怯懦者?”我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可也仅仅是亮了一下接着又暗淡了下去“那又怎么样我实在是无法忍受那种血腥的感觉。”
“确实是这样么?”迪尔夫着下不仅仅是皱眉脸上更是写满了怒意“你还想封闭自己到什么时候!你又不是没杀过人即便那时侯你的神志不是完全的清醒可是你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颓废不羁!这又是为什么…”
“那时侯是我吗!”我反驳道“那个时候的我早已经不省人事做这一切的根本就是赤血….”
“还在以别人为借口么?”迪尔夫苦笑道“我早就观察过你了那个时候赤血根本没有苏醒所有你那时侯的感觉全是来自自己本身。不过也是或许是因为后来赤血的出现让你把这一切归咎于他身上了….”
话还没说完我已把脸撇向一边毫不理会他说的。看我完全无视他的说教迪尔夫也只好停住嘴叹了口气又接着道:“呵既然你不爱听那回到开始的话题吧知道你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么?”
“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已经没必要再探讨了么?”我本不想理会但回绝的语气却像是在故意回避这个话题就连我自己也意识不到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回答。
“好吧好吧我就只问你一个问题。”迪尔夫几乎要崩溃了原本好意想要让我通明一切却不想处处碰钉子也亏的他的涵养够高没有立刻暴走。他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问道“一直以来你究竟在哪次战斗中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这…”忽然被问到这种问题我猛地陷入沉思是啊好象一直以来都没有哪次是我自己在全身心的投入只是一味地依赖着身上那些强有力的道具就是前面对暗精灵的争斗也还是依赖他们除了昨天….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却听见迪尔夫的叹息:“一味地依赖那些东西没有能把自己本身的力量全部放开就像在棉被里捂的太久已经失去抵抗严寒的体质了。呵你那不同寻常的运气或许你认为那是恩赐其实是在无形中抹杀掉你的暗毒。”
话已经说的这么清楚我也理解了迪尔夫的意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原来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么?”我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满不在乎地答道“那就没必要了有那些东西在!送我出去吧!在这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烦恼。”
“靠你这家伙….明明已经理解了却故作不知。”迪尔夫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了强压住暴走的冲动低声从齿缝中硬硬地蹦出几句“昨天晚上不就是你唯一一次全身心地在战斗么….还是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就无法正确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看来得用非常手段才能让你彻底醒悟了。”
这几句话声音很低我没有听清楚便开始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还在等什么快送我出去…恩?”
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左脸生疼眼角瞟过去多了一道还在渗血的划痕。“怎么回事?”我疑惑地望向迪尔夫却暮地一寒打了个冷战天这家伙怎么搞的这股杀气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你认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个殿堂吗?”迪尔夫一改之前的循循劝诱此时他的目光充满着锐利的杀气手中的祝福权杖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把透着紫色气息的长剑“怯懦者是没有资格走出这个殿堂的这才是我作为光明审判者的真正意义!”
“切终于露出本相了么?你这家伙!”看来不打是不行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我拿出之前用的那把暗金长刀“你不过是个牧师又能有多少水平?还是直接放我出去吧!”
“是么?”迪尔夫忽然诡异地笑了笑接着忽然消失了。这么快?我不由得楞了一阵这才慌忙地挥剑挡在一边勉强挡下他致命一刀却也因为剑气波及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喂?你来真的?”擦去脖子上的血丝我诧异地望着再次闪到一边的迪尔夫。
“你还认为我在开玩笑么?我真的想错了本来受你父亲委托作为引导者指引你走向正确的道路可你架子居然这么大倒让我史料未及。”迪尔夫的法袍已经换成了一套紫色的紧身衣凝视着我接着轻舔了舔刀口上的血丝“事已至此我也只好执行你父亲的第2个指示不能引导你那你便没有任何价值直接杀了你!”
“什么?老爸他…”一席话如晴天霹雳我怎么也料想不到老爸会有这样的打算我歇思里底地喊道“你骗我这不可能!我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