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这样转化出来的能量是拥有在我以使用某种战技为前提下其所转化出来的能量所不可比拟优势的,因为它天生就没有什么倾向性,是均匀扩散开来的,所以让我对它的控制也就显得更加的容易,能更容易的让它集中涌向那些我需要它特别强化的身体部位。
就如现在,虽然我不会那些专门提升速度的战技,可当我使用了两点法力,将其所转化出来的能量尽可能多的灌注到我的****中时,我的爆发力也一下提升到了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程度,那瞬间我身体猛然前扑撕裂空气所产生的声音几乎响成了一个音爆,震得整条沟壑都仿佛在簌簌发抖。
我与前面那个逃窜者的距离也是一下就消失不见了,这种速度比我发动“冲撞”还要快很多很多,毕竟在我使用“冲撞”这个技能时,能量不仅会灌注到我的****中,更多的是要灌注到我的肩部的,那样才会让我在撞击到敌人身上时强大的攻击力并撞晕对手。而现在我几乎是把所有能控制的能量都灌注到了****中,当然就让我一下获得更高的爆发力与速度了。
之前我也从没试过这么干过,所以这一下的速度也是让我有点吃惊,但好在比起我惊愕的对手来说,对这种情况我更有心理准备,所以我的短剑在仓促的一个微调后,还是顺利的一下扎到了对手的身上,只不过没是扎中要害而已。
然后我就几乎不可避免的一下跟对手撞成了一团。强劲的冲击力让我们两个都一下都闷哼了起来。
实在是有点失算了,下次再这么做时,我一定不会忘了抽调一些能量来保护自己那脆弱的脑部,因为我竟然发现在这么一撞之后,我头晕眼花得比当时冲撞牛头怪时还要厉害!
我不好受,想来被我撞的这个倒霉鬼更不好受,毕竟他还额外的被我捅了一剑,虽然不是要害,但也起码废了他的一条左臂,我不可信有人在左肩被我捅穿了之后还能使用左臂的。
真是可惜了,如果我能再多给我一点调整的时间我就能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了。现在却是差了那么几公分。
我摇了摇脑袋,费力的从地上坐起,却感觉还是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但我没有多少犹豫,在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后,我立刻对正被我压在身下的家伙展开了攻击,在人类中,我还真没遇到多少力气能比我大的,所以我根本就不悚这种贴身战。
而对手却仿佛根本就不会贴身战,微弱的反抗了几下之后就被我以绝对占上风的力量给压制了,等我眼前的黑暗散去,从那股眩晕的感觉中完全过来时,我已将对手给彻底压服在地上,右手甚至已遏住了他的喉咙,只要我再轻轻一用力就能把它给捏成粉碎了。
可我却在下一刻如见鬼一般的一下瞪圆了眼睛,一声惊叫差点就破口而出了!
我看到了什么?!我的天呐,我不是中了什么精神魔法了吧?!这个被我压制住,并差点杀死的家伙为什么会那么像小托尼?!
而这个长得非常像小托尼的人此刻也是睁大着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我,在他的脸上恐惧、绝望之色还并没有完全消散,可一股欣喜若狂的表情已隐隐可见,这剧烈的情绪转变,让他的整张脸都显得有点怪异的扭曲。
可就算是这样,我相信自己是绝不会看错的,是的,这就是小托尼的脸,小托尼长大后的脸,可我完全没有想到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这样一张脸!
我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
这个像是小托尼的人顿时就想说话,可刚刚才畅通呼吸的他又那能说出什么话来?嘴一张最先涌出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显然是被我刚才扼得狠了,脆弱的咽喉软组织很可能已受了伤。
我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背,并递给了他一袋清水。
喝了几口清水之后,他的状态似乎好了许多,神情也平静了下来,虽然看向我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欣喜,而我也从他的身上找到了更多小托尼的影子,虽然从外表上看,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而在我的印象中小托尼仅是一个小孩。
如果从时间上判断,小托尼是绝不可能在与我分开的这短短时间内就长到这么大的,这才多久啊?几个月不到吧?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小托尼能从孩童变成少年就已经算他长得快了,就更别说变成一个成年人了。
可偏偏的,我又能从他的身上找到太多小托尼的影子,而他看向我的那种欣喜也完全不见作伪,实在是让我的心头涌起了巨大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