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两个打一个真是有够烦的,不过我好像发现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有点保护重要器官的动作,晕,不会是把我当成专门攻击那里的人了吧,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还这样。现在不是我想悠着打,是他们逼得我不的得不这么闪躲,两个家伙似乎打架经验很足的样子,我都没什么机会出手,加上两个家伙又把那里保护得很好,让我无法发挥命中要害攻击,他们的攻击却全都是武器攻击,打到哪里都是要害,我可不敢领教。
个不小心,我居然踩到了刚才我丢在地上的泡面,这个帮了我两次的东西这回就把我害惨了,向前一倾斜,两把刀子全捅到了我身上,那个痛啊,还真无法忍受,我打这么久架从来没有哪一次两个人就能打到我这么痛的,你们两个家伙,我要你们好看。趁着倒的趋势我捞起地上掉的刚才那个家伙掉下的刀子,回身就是一挥,很不幸的又砍到了一个家伙的那个地方。这下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了,我本来就在倒下的过程中,随手挥刀那攻击点自然也就矮了一些,然后就很不幸的再次命中要害。
我打架以来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所以就算身上痛得不行了我也要收拾这两个家伙,要不我的脸就丢得太大了。站起身来,忍着身上要命的疼痛,先把已经被我击中要害倒在地上的家伙踢上几下撩阴脚,让他没办法再爬起来,然后看着另外一个死小子,手中的刀子斜斜的指着他,可是一不小心看看我刀子指着的方向,居然又是那个地方,我真郁闷。
这个家伙看我老攻击要害,居然叫了起来:“你小子,有本事不要攻击生殖器。”呵呵,机会难得,既然你叫我不攻击,那我给你个面子,我就打脸好了。趁着他说话用刀背向着他脸上就是两下,等他倒下去了再补上撩阴脚,呵呵,这样就只有一个了。但是我感觉到我身体有点痛过分了,似乎他才真正的命中要害了,我晕啊,不会吧,这个时候和我作对。
还好,看我攻击方式这么无耻又连续收拾了四个人,最后一个人居然放弃他劫持的人跑掉了,呵呵,被劫持的人怎么样不管我的事,我只知道我现在打赢了,没把我这个打架高手的脸丢尽,这样就够了。身体真的在抗议了,算了,既然人都走了我还死撑个屁,倒下吧。想到做到,我还真马上就倒了下去,然后就再也不知道任何事了,至于我的泡面,只能见鬼去了。
我似乎在做梦吧,我看到了母亲,很久不见的母亲还是那么的慈祥,可是却越见苍老,还有母亲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和蔼,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这么想念母亲想念家乡,如果我能够有机会的话,我希望能风光的回去,给母亲一个安慰,给父亲一个开心。可是,现在的我连工作都没有,只能靠游戏里的点点收入支撑,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去见见我家乡的双亲。
为什么我在梦中会看到不认识的人呢,而且还不只一个,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搞的,难道做个梦还有群众演员?我大概能感觉到,我在一个令我很不爽的地方,我在做一件让我很不爽的事,还有一个让我很不爽的人在一直看着我一只盯着我。哎,做个梦还这么麻烦,我看以后都不再做梦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