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内蒙杭锦旗独贵加汗村的何有明,何建功,何巨学,苏拴雄,刘拉牛等五户人家创办的互助组,不仅在四十里梁是第一个,即使在全杭锦旗,也是首屈一指的。那时初解放。新政权刚刚建产,当地百分之五十以上是无法自立的穷受苦人,有的有人有畜,但没土地;有的有人有地,但没牲畜;有的有地有畜,缺乏劳力;有的只有劳力,地畜全无。这五户人家中,何有明有耕马一匹,两个劳动力,20余亩地。何建功有好骡马各一匹,两个劳动力,土地近百亩。何巨学地畜全无,却有四个劳动力。苏拴雄有耕牛一条,5个劳动力,土地20余亩。刘拉牛有耕马一匹5个劳动力,20余亩地。(这里的土地,都是租种的股子地,所有权属于蒙古人,1953年冬天调地反霸后.才归了农民。)他们认为党和政府关于互助合作的号召,很适合他们的情况。于是在何知文的积极撺掇鼓动下,以何建功为首,积极响应政府号召,自愿结合起来,组成一个季节性的互助组,公推何建功担任组长,何知文为记工员。春天来了。首先租入、调配土地,使人人都有一份数量不差上下的耕地。大家商量决定,先给谁送粪,后给谁耕种。轮流互助;进度极快。比如耕山约,轮到谁家,剜籽儿的剜籽儿,送粪的送粪,下种的下种,集中所有的人力畜力,三五天就全耕上了。两个人工顶一个畜工,长长短短,全部登记起来,记到各自的工分本上,完了互相冲消顶补。秋天一到,谁家哪块地先熟了,大家都集中去给谁收割。依次轮流,三下五除二就完了,单干户都望尘莫及。整个耕种锄耧割打藏,都如此办理。进度比单干户快得多,干脆利索,人还不受紧累。场上完了算总帐。谁长谁短,一次结清。各自商量顶补,有的算成工资,多以粮草代款支付。有的记起帐来,下年互相顶补偿还。所有这些,全取决于自愿互助,互相商量解决,没有任何心事隔阂。这种形式,实际上和老解放区的变工队差不多,适应了当时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水平,深受群众欢迎。在当时那种经济上贫穷,生产工具和技术极为落后,生产力低下的情况下,这些人根据各自的特点和需要,自愿组织起来,互相帮助,取长补短,对于尽快发展生产力,改善生产条件,把经济搞上去,改变贫穷落后面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确实起了很好的推动和促进作用。当年参加互助组的人家,困难减少了,劳动减轻了,进度特别快,收成还比一般人家高,人还又不受紧累,得到大多数农民的羡慕、赞赏和衷心拥护。到了1952年,又有何德义、李胖子、康和子、李治贤等四户人家也参加了互助组。其中,何德义有耕马一匹,两个劳动力,李胖子与康和子各有两个劳动力。李治贤有4个劳动力。除何德义有二十来亩土地外,其他三户地畜全无,皆为光杆司令。这样,互助组就变成了九户人家,共有骡马5匹,耕牛2条,29个整劳力,三百几十亩地。互助组也改名为何建功常年互助组,学习的榜样是李顺达和耿长锁。因为互助组人畜搭配,取长补短。忙时集中,闲时分散,通力合作。互通有无,互补互利,充分发挥了各自的优势。加上这一年政通人和,风调雨顺,又是一个好年景。互助组的人家,比一般农户的收成又高了一节,人还轻松愉快,毫不受紧。于是,群众一致称赞互助组就是好,加上各级干部的大力宣传,使这个互助组在周尔方圆,传出了大名。
何建功被选为劳动模范,参加了旗里召开的农业互助合作会议,向全旗传经送宝、介绍了经验。受到旗里的表扬和奖励。他从旗里回来时,区长马登云和区干部王仲山、秦慧荣等来村里召开群众大会,表示欢迎。号召群众向他学习。1952年冬天,何建功和他的常年互助组的成员们,在区乡干部的帮助下,经过学习和协商,决定在互助组的基础上,建立农业生产合作社(初级社):由何知文给起名盛丰社。一致推选何建功为社长,何知文为义务文书和记工员。一心一意听党的话,走李顺达和耿长锁的道路。互助组,是贫穷的个体农民们为了了克服土地、劳力、耕畜、工具等不足与困难,在自愿互利的原则下,组织起的劳动互助组织。他们的土地、耕畜、工具等统归个体农户各自所有。农业社就不一样了。土地要归集体经营,按质按数评分分红,有的牲畜和大型工具也要评分打价,实行有偿使用。人也按劳力强弱程度,评工记分,按分分红。据说这就具有了一定的社会主义成分。虽然它的土地,牲畜和工具的所有权仍归社员各自所有,按劳取酬。1953年,又是一个好年景。农业生产合作社的人齐心协力,意气风发、巧谋实干,一顺百顺,夺得了罕见的好收成。盛丰盛丰,又盛又丰,社员收入倍增,远远高出了单干的群众:使他们羡慕不已,纷纷提出人社的要求和申请。1953年冬天,四十里梁进行的调地反霸(跟内地的土地改革差不多,因为土地统属蒙旗王公,由汉族农民租种,王公分股。经过运动,土地全部收归国家所有,再由政府统――调配给农民耕种)中,何建功父亲何富民被划成了富裕中农。按照当时的政策,他是富裕中农成员,自然不能担任社长。从筹办互助组到创建农业社以来一直充当文书记工员的何知文,已于当年夏天考学到包头师范去了。何巨学迁到鄂托克旗桃八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