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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爷爷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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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爷爷故事集 》第三卷 22、 南宁会议总理挨批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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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上午,主席讲话,继续批评反冒进。他说:“右派也来个全面‘反冒进’。陈铭枢批评我‘好大喜功,偏听偏信,喜怒无常,不好古董。’张奚若此人未划右派批评我‘好大喜功,急功近利,轻视过去,迷信将来。’‘好大喜功’,看什么大,什么功,是反革命的好大喜功,还是革命的好大喜功。不好大,难道好小?中国这样大的革命,这样大的合作社,这样大的整风,都是大,都是功。不喜功,难道喜过?‘急功近利’,不急功,难道急过?不要对人民有利,难道要有害?‘轻视过去’,轻视小脚,轻视辫子,难道不好?我们不轻视过去,迷信将来,还有什么希望?‘偏听偏信’,不偏听不可能,是偏听资产阶级,还是偏听无产阶级的问题。有的同志偏得不够,还是要偏。我们不能偏听梁漱溟、陈铭枢的。‘喜怒无常’,常有,也并不好,不能对资产阶级右派老是喜欢。‘不爱古董’,这是比先进,还是比后进的问题,古董总落后一些嘛。总是后来居上,不是‘今不如古’嘛。”

主席越说语气越严厉:“右派的进攻,把一些同志抛到和右派差不多的边缘,只剩了五十米!”

周恩来们犹如挨了当头一棒,懵了:他们只是在经济建设的速度问题上与主席有些分歧,怎地就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差不多了呢?

“什么‘今不如昔’!什么‘冒进的损失比保守的损失大’!”主席厉声说,“这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接着,他就讲宋玉写《登徒子好色赋》的故事,来说明“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他吩咐把《登徒子好色赋》印给大家。

主席再次批评分散主义。他说:“总是说没有搞好,实际上是封锁。开会前十分钟把文件拿出来,要人家通过,不考虑别人的心里状态。”“我不是攻击所有的人,是攻击部长以上的干部,攻击下倾盆大雨的人。”

总理和副总理们面面相觑,胆战心惊:封锁中央、封锁,这还了得!

会议的紧张空气继续升温。

1月14日,主席第三次讲话,用哲学理论批评反冒进和国务院工作,他说:“我们的计划工作,又平衡又不平衡。平衡是相对的、暂时的、过渡的,不平衡是绝对的,前进就是不断打破平衡的过程。净讲平衡,不打破平衡是不行的。反冒进就是只讲平衡,其实,他们主张的平衡是消极的平衡、保守的平衡,伤了许多人的心,兴修水利、扫盲、除四害都没劲了。”“我们必须注意九个指头与一个指头的区别,一定要抓住主流,抓错了不好。‘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这种做法,历史上吃过大亏。教条主义这样搞过,因小失大。”

众大员肚里都念了一声“厉害!”主席的“平衡理论”竟是这样的高明!哲学水平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高度。

1月16日,柯庆施汇报。主席对柯庆施在上海党代会的报告《乘风破浪,加速建设社会主义的新上海》大加赞赏,说:“这一篇文章把我们都压下去了。上海的工业总产值占全国的五分之一,有一百万无产阶级,又是资产阶级集中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才能产生这样一篇文章。这样的文章,北京不是没有,不多也。”

主席扭过头用不无挪揄的口吻问坐在旁边的周恩来:“恩来同志,你是总理,你看,这篇文章你写得出来写不出来?”周答:“我写不出来。”主席大声说:“没有工人阶级建设社会主义的强烈**,是写不出这样的好文章的。”接着,又奚落周说:“你不是反冒进吗?我是反‘反冒进’的!”

太过分了!周恩来是资深的党的元老,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中的第三把手,功勋卓著、名震中外、德高望众,是倍受全党和全国亿万人民所爱戴、尊敬的好总理。主席竟然用这样侮慢的态度对待周恩来,令与会人员十分意外和震惊。会场非常的寂静,没有人敢大声出气。

主席又侃侃而谈,教训台下洗耳恭听的部下:“许多省委、部委整天忙于事务性工作,思想僵化。你们要学理论,读点书,还要学习一点外文。要破暮气,讲朝气。世界大明家,往往不是大知识分子,都是青年。”接着,他讲了一大通中国历史上青年成名的故事。

众大员听着主席引经据典,联想着昨天听主席讲的宋玉写《登徒子好色赋》的故事,都对主席渊博的学识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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