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时代的主席,博览群书,曾受到多种政治学说,包括欧美和日本的空想社会主义学说(《新青年》等杂志常有介绍)和康有为的〈大同书〉的影响。1919年,正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的主席,曾与同学蔡和森、张昆弟、陈书农等一道,计议在长沙岳麓山进行建设新农村的实验。他在1919年12月〈湖南教育月刊〉第一卷第二号上发表了题为〈学生之工作〉的文章。文章不仅介绍了建设“新村”的理想,还详细描绘了“新村”的蓝图:“此新村以新家庭新学校及旁的新社会连成一块为根本理想”。“新学校中学生之各个,为创造新家庭之各员”。“合若干之新家庭,即可创造一种新社会。”“新社会之种类不可尽举,举其著者:公共育儿院,公共蒙养院,公共学校,公共图书馆,公共银行,公共农场,公共工作场,公共消费社,公共剧院,公共病院,公园,博物馆,自治会”。“合此等之新学校,新社会,而为一‘新村’。”“工作之事项,全然在农村的”,有种园、种田、种林、畜牧、种桑、养鸡鱼。
邓力群说:“无产阶级没有掌握国家政权,一切构建美好社会的想法,只能是‘乌托邦’。圣西门、欧文、傅立叶等人美妙的空想都没能实现。”
陆定一说:“什么是?列宁说‘就是苏维埃加电气化’。这话很有道理。‘苏维埃’,这是指生产关系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生产资料全民所有制,没有压迫,没有剥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电气化’,这是指生产力已经高度发展,社会物质已经极大的丰富。”
说:“我们人最终的奋斗目标是。过去搞武装斗争,就是要夺取政权,为建设打基础。现在,我们搞就要从两个方面着手:一个方面是发展生产力。我们搞大跃进的目的,就是要快速发展生产力;另一个方面,就是变革生产关系。我们搞三大改造,就是为了消灭私有制,实现公有制,消灭压迫,消灭剥削,防止两极分化。现在并大社,公有制范围扩大了,如果再逐步多留公共积累,逐步增加供给制方面的福利,那么,因素也就逐步多了起来。将来,再以城市为中心,把它周围的大社再逐步联合成更大的社,形成‘农村包围城市’,那时,距离社会就不远了。所以说,这个大社就是含有因素的社会主义社会的基层组织,是向过渡的最好形式,是社会的雏形。”
周恩来说:“少奇说的极对。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时候,就要为准备条件,使前一阶段为后一阶段准备条件。我们搞革命就是这样的,开始搞前一步的时候,就想到下一步,为下一步创造条件。我们现在建设社会主义,就要为创造一些顺利条件。”
邓力群建议说:“中央是否给大社规定个统一的名称。现在各地的大社,有的叫‘集体农庄’,有的叫‘农场’、‘合作农场’,有的叫‘社会主义大院’,有的叫‘社会主义大家庭’,叫什么名字的都有。”
说:“这个建议很好。叫什么名称较好呢?不能叫‘集体农庄’,我们不能什么都照搬苏联;也不能叫‘农场’,因为这个大社已经不仅仅是‘农’,它是工农兵学商的综合体,像一个小社会。”
陆定一说:“恩格斯在《爱北斐特的演说》中,在描绘概况时,把的基层组织叫做‘公社’。我们是否也叫‘公社’?”
和周恩来都说:“这个名字好。”
又说:“定一同志,请你编一本马恩列斯论的书吧。我们的许多同志,包括不少高级干部,对什么是,怎样建设,还不甚了了。这怎么能够领导当前的社会主义建设呢。”又转向邓力群:“力群同志,你来编空想社会主义。你们越快越好。”
专列到达郑州。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芝圃来到专列上汇报工作。让他重点汇报并大社的情况,插话时说了他对大社的一些想法。最后,对吴芝圃说:“芝圃同志,按照我们的一些想法,你抓个点试验一下。”吴芝圃高兴的说:“好的!”
到达广州后,、周恩来、陆定一等见到了主席。把他们在专列上议论的情况向主席作了汇报。主席高兴地说:“好啊!你们想的很好啊。最近,我对这个问题也想了很多。正想找你们谈谈呢。今天,咱们就来个彻夜长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