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
出现了!”几名重装骑兵被打的哀哀叫,哭爹喊娘
“红魔?黑魔?中奖了!今天怎么搞地,运气真背啊!”巴拉达那心中一寒,传说中专司夜袭,孤身入营砍杀大将的红魔,与就杀了圣甲骑士团长帕里斯。西方军团列为危险人物的黑魔,竟然这么凑巧同时对上自己了?
“这个人究竟是谁,为甚么红魔与黑魔这等身手都归他管?”巴拉达那心中叫苦连天着:“创世神啊!我只不过一个月没洗脸,还有所没洗手而已。不需要这么降罪罚我吧!”
看着自己的军团被打乱了阵式,吓的有些惊慌失措的巴拉达那心道:“早知道刚刚就别让萨金特勒先走,再叫他来一趟,那小子肯定又要啰哩啰唆了。唉!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取出一束烽火炮射。
“咻……碰!”只见烽火炮在半天中炸开了一个狰狞的西方飞龙形状,慢慢扩散开来。
易水菡被炮声惊醒,见得半天中那个龙烟,大急道:“不好!他们在召唤那个骑龙的恶魔了,燕老头,快叫他们回来,这头飞龙会喷他们是挡不住的!我刚刚已吃过亏了,相信我!”
这些日子两人抬杠久了,易水菡与琉璃火早就不互称对方名字,改以老头和小孩代替,嘲笑对方地装成熟和幼稚。
“喔!这样啊,烙人来了。”琉璃火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轻松跳下马来,一拍赤龟的马**道:“好啦!我相信妳。赤龟,你带这小姑娘回去,回营区附近放下她后再回来找我。”
“等,等一等,燕老头!”易水菡还正要说些甚么,赤龟马已然一步踏出,眨眼间如箭般冲出十丈之外,带走了还正要说些甚么的易水菡。
“还有你们,右先锋营地愣头青们,注意了!”回过头来,朝着这几天被他操的死去活来的士兵们,琉璃火露出了令人心寒的笑容:“提了一个以上人头地士兵,可以先到一旁休息待命,手中没有提的,我会亲自用旋风式阿鲁巴伺候,开始了!”
“甚么!又要阿鲁巴?”右先锋营的士兵脸上一阵灰溜溜的,这些天被吕布抓去卤大树,已快卤出几个太监了,一听到琉璃火要亲自动用花式的功招来对付摸鱼的,当下一阵吆喝:“杀啊!杀他的鸡鸭!杀到他们回家叫妈妈!”
一下子,个个彷佛吕布分身附体般的抓狂,切入了敌阵去。
这厢琉璃火交代完毕众人任务后,转过身来好整以暇的看着飞龙形状扩散着,口中拿着章鱼烧嚼啊嚼的,还不忘记恐吓一下吕布:“强,要是砍太慢拖到我下线时间的话,回去连左先锋营的碗筷一起洗嘿!”
“不要啦,老大!”吕布回头大叫着,只见到琉璃火那没良心的笑容看着他,好像在对他说:“再说?两腿开开,自个儿找树趴上去吧!”立时心中一寒,转回头来,眼冒凶光,望着满满的敌军怒吼了!
“啊!你们这些杂鱼,没事生这么多出来作甚么?全都给我躺平了!”吕布骑着赤兔,连续四个前甩挥戟之后,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大绝招无差别式施放,圆转大角度开始扫着起来,剎那间,小兵小将不在话下。
不过,看着自己手下们都轻松的杀了一个敌军后。就可以快速离去;.,啊!……”
手下完全不留余力,短短的时间内,对方已经挂了几卡车地白银、青铜、巨剑、圣枪等等武士。
这下子看的巴拉达那一副丑脸是一阵止不住的头皮发麻,漫天飞扬喷洒的头血甲衣,满地破碎狼狈的尸首残兵,这种惨况竟然只是一个人干出来的?
“太恐怖了!难怪被众人称为红魔。真是一点都不为过!”巴拉达那不住的提缰勒马倒退着,大吼下令道:“围住他,放箭!牵制住别让他靠近我!”
“丑脸地,你看哪呢?”
旁边一道粗莽的声音传来,巴拉达那心头一惊,回身就是急急提刀一挡,“当!”的一记重击,巴拉达那承受不住这如山怪般的巨力刀断人飞,撞上了一旁的护卫,这才咕噜一翻,仰天栽倒。原来杀得兴起。早将另一边的护卫兵都送回神的怀抱了,不知不觉间已杀到大将身旁来了。
“来人!快来人挡住他!”巴拉达那在乱阵中狼狈的奔跑,双手因为持刀硬接了张飞的重击,发麻到现在还在颤抖着。只得不停地低拔腿在马腹下窜逃。
正在西方军一塌糊涂,即将灭亡之时,上方一道沉重的气息“呼……呼……呼!……”朝着张飞急速压来。
已经快睡着的琉璃火心有所感,忽然惊醒,抬头一看之下大吃了一惊,连忙狂喊提醒着张飞:“老张小心,你头上飞来了一只大飞虫现在要朝你喷火啦!”
“飞虫?”端的是张飞机警,虽然不知道是甚么大飞虫,但肯定不是甚么好玩意儿,毫不犹豫地右手仰上一刀刺去,左手策马一提跳八步之远。
只听得“呼噜噜!”的一声,一道高热龙炎喷在了刚刚张飞原来所在之地,龙炎过后,阵光秃焦黑,还不住的冒着烟。
飞龙来了!一头长达十来丈的西方飞天巨龙,长着闪着蓝光地长长独角,从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中吐着高热的龙息。眼睛瞇成细细的缝,不知是兴奋还是躁动,搧着巨大的翅膀,仰天发出一声长而凄厉的尖叫声,缓缓的降了下来。
“哇!辣块妈妈地,好大一条喷火飞龙啊!这玩意儿有意思。”张飞呸了一声:“来吧!猪杀多了,还没杀过龙,让俺试试!”
当下他提刀策马再上,却让飞龙又一道龙息喷了回来,连胡须都差点烧了,边骂边逃着:“辣块妈妈的!怎么尽会放火?这畜牲是纵啊!”
附近已被杀的丢盔弃甲残余的西方骑士团成员们一阵欢呼,他们期待的救星终于来了!士气大振之余,在已被一名骑士救援上马的巴那领导下,重新集结了兵力,围成了方阵一旁待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