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吃宵夜啰!”郑青平将碗筷小菜
床旁地小茶几上,朝床角踢了两下,招呼着床下的不
过了一会儿,床下才传出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音:“你……你发现我了?”
郑青平拿筷子挟了口菜。不屑道:“废话!我房子本来是正正的,今晚忽然歪了一半,不是来了只恐龙还办不到咧!”
“可恶!发现人家就算了,还亏我是恐龙?”女子忿忿不平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没碰过你的东西,也没留下任何味道,就连心跳都减缓跳动了……”
“门神告诉我的,妳找他算帐去。”郑青平一脸看好戏地表情:“他住在门联上,妳撕一撕带走。然后用屎尿狗血泼一泼,大概就整得到他了。”
“你说这话谁信啊?”女子仍然躲在床下:“我知道你可能是个异能者,自然有办法可以查出我的所在位置。”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甚么。没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在公园那招放电的招式很厉害,我没听说过有这么变态的异能招式,简直就像是……闪电人一样。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哇塞,这世道真是变了!我高强的仙术被你们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当成了那类耍宝的超能力,真是服了妳了。”郑青平叹气道:“妳先去找个狗头人被咬两口,然后再找个看守大门的保鏣跟妳签定契约,或许还有机会……只是妳先天就没有学习这种禁咒地体质,教了也是白教。杀了我可能还会比较快吧!”
“我是爱才心切耶,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女子不死心的继续游说着郑青平:“你要知道,我钱鼠从来没失手过的,被我盯中地目标,一定都会去地府报到的……”
郑青平搓了搓手嘿嘿笑道:“哈!钱鼠?果然是只怪脚,话说……我还真是刚从地府绕回来没多久,而且跟看守着地狱之门的大家伙哈啦了一下,了他一身好东西,行了,妳要动手还是要吃宵夜,快一点啦!我还等着睡觉玩游戏呢!”
“可恶!”一道俏丽的身影从床下慢慢爬了出来,脸上还蒙着头巾,露出了两颗明亮地眼珠:“杀了那么多人,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臭屁的,要不是看在你燕千均在云海中还有利用价值,我早就动手了。”
“咦,这跟我在云海中有甚么利用价值有关系吗?”郑青平被她这么天外牵涉进来一笔弄混了。
钱鼠站定了身子,一身黑色功夫装将身体包得密密实实的,短短的头发看起来十分的有精神:“你不是透过任务得到了一栋京城的豪宅,我想跟你租那房子,只要你答应,我不只不杀你,还会付租金给你。”
“不要!”郑青平一口回绝:“那房子是我跑东跑西下才赚回来的,没兴趣租人。”
“我出一千万租一个月,国币!”钱鼠看着郑青平那完全不在乎地眼神,深呼吸了一口气,猛一咬牙:“一千五百万!这是我的上限了。”
“乌老大请妳来,不是跟我讨论买卖的吧?赢甄小姐……”郑青平懒懒的说道:“我知道妳只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而已,别来这套了,这样会连我家那无三小路用的门神都瞧不起妳的,真是不想动手的话,就一起坐下来吃宵夜吧!”
“你!……”钱鼠眼光一冷,自己想要藉讨论游戏的方式松懈对方心防的招式失败了不说,还让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完全失去了主动权:“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我进这行从来没用过真名示人的。”
“喔,土地公说的。”郑青平哈哈一笑:“根据土地公的调查,今晚有三批人躲在公园想陪我玩玩,一批是国家作战菁英夜鹰部队,是一个叫严将军的家伙唆使的。另一批是混合联军,三个纨裤子弟叫来找我麻烦地。唯一一个没有直接动手。却偷偷摸摸躲到我床下的小白,是那个莫名其妙来找我晦气地乌老大所找来的杀钱鼠。同时也是我的同校同学,体育保送生赢甄。”
“怎么可能,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钱鼠瞪大了眼睛:“原来你的异能不只一种而已,还拥有了探知他人意识的能力?”
“同学,我说过了,这不叫异能,是仙术。旁边现在还有个土地公站在这里进行汇报呢!”郑青平有些懒得理她了:“看在土地公的调查报告中记载着,妳所杀地几乎都是黑道的人物或一些的确欠妳先天业债的人,我就不和妳计较了,咦?妳听不懂国语啊!喂……还想动手?”
钱鼠眼光发亮,气势一聚,人已在瞬间闪到了郑青平背后,一双峨眉刺从双臂滑出,直直刺上了郑青平的背后:“我收了钱就一定要办事,对不起了。”
“啧!小白。说了这么多妳还不懂,干脆就让妳在无知中郁闷而死算了。”
郑青平不再多说,反手一掌推去,击中了钱鼠的左脸。一阵火辣感觉生起,钱鼠的双刺竟然一个颤抖落地,人也飞出重重撞在墙上后倒下,直接昏了过去。
“别装了。妳玩不累,我可累了。”郑青平将她的双刺一手卷起,随即揉成了个铁块扔到了地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钱鼠,笑道:“妳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要不是知道妳也是个可怜人,早把妳也扔出去了!”
“谁可怜了,这话你得说清楚!”钱鼠眼见装死不成。索性大剌剌地站了起来,一步踏上,身子如泥鳅般直往郑青平滑去,只见她双指并起,带着强大气劲劈向了郑青平,在接近郑青平的前一刻,左膝一弯,脚尖也同时回勾了去。
“,沾衣十八跌?”郑青平笑道:“不错嘛,妳功夫挺好的。”
说话间,郑青平脚底运转七星,一个简单的反转擒拿手直接将她制住后,又一个掌击拍中了她地背心,顿时让钱鼠头昏眼花一阵,胸口难过的就要说不出话来,一道细细的电流窜入心肺间,瞬间消失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