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瓶豆腐乳不高兴,直让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而敖琝穿过长廊进了厨房,看见了角落壁柜上的两小瓶写着豆腐乳的长方型玻璃瓶。一瓶开了吃剩没多少,另一瓶还封地好好地,敖琝想也不想的拿了那瓶没开过的。
“吃光你新的一瓶,看你神气甚么?”敖琝开了盖口,一口仰天将整瓶豆腐乳吞了,她可是龙族,要是变回原身正式地吃起来,外面那堆满汉大餐根本只能塞牙缝而已,区区一瓶豆腐乳算甚么?
只不过……这味道还真特别,酸酸臭臭的,跟昨天郑青平自己吃的宵夜叫甚么“臭豆腐“的还真是有得一拼。
“哼!甚么人吃甚么东西,瓶都让我解决了也没多好味道,难吃死了!”
一脸得色的敖琝拿着空瓶子走了出来,樱桃小口上排贝齿半咬在下唇上,那精灵一般的身材加之一身飘逸灵动的纱裙,真是风韵满身,看得一众下人眼都直了,不过,他们发直的理由是:这位天仙一般的小姐,竟然能一次干掉一瓶豆腐乳?
“呀!琝妹,这东西一小块就可以吃很久的,妳怎么真地去新开一瓶还吃光了?”郑红依与郑紫烟大惊失色,连忙跑了过来:“妳没事吧,这么吃会出问题的。”
“没事,不就酸酸臭臭的怪东西吗,哼!”敖琝像战胜而骄傲的公鸡一样把空瓶晃了晃:“也不知道他在宝贝甚么,怪胎!”
“你们小两口在为瓶豆腐乳闹甚么别扭啊?”郑红依将瓶身拿了过来,准备放去回收环保桶资源再生利用。
听敖琝说酸酸臭臭的,郑红依心中疑惑着:“不会啊,豆腐乳怎么会酸酸臭臭的呢?”
听到“你们小两口”这几个字,莲华愿净心头一紧,一种不知名的酸楚从心中深处涌出,她自己被这种变化都吓了一跳,连忙禅功再起,这才压下了这莫名其妙的感觉。
郑红依拿起瓶子后稍微仔细看了一下,忽然惊叫了起来:“青平,这瓶标示过期了,你怎么还买?不怕吃坏肚子吗,都已经发酸了!”
“甚么,过期了?”敖琝脸色与全场众人全都僵住了!敖琝甚至感到胃开始翻腾中,一股呕吐感慢慢升起……
“过期了?甚么时候发生的事?而且豆腐乳这东西哪有过期这回事,不是越陈年越芳香吗?”全场唯一脸色不变的郑青平慢慢站起身走了过来,接过瓶身,看了看闻了闻,这才皱了下眉头:“真是的,这家公司的材料弄得不好,竟然真的过期酸臭了?早知道先开这瓶,学某人一样把它吞了……下次不买这家公司的了,我自己作的味道更好咧!还以为特价的有甚么好东西,不过过期几天就臭成这样,啐!”
全场气氛在这几句话说出后,直接降到了冰点。
郑青平恍然不知现场已经是山雨欲来之势,仍然冰上加冰,似笑非笑的瞄了一下敖琝:“琝——姐——姐,不好意思厚,妳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吧?呼呼呼……”
说到最后,他还模仿白鸟丽子的笑声掩嘴轻笑了起来,看得莲华愿净当场禅念法直接破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我要把你撕了!”敖琝脸色整个都变了。
“琝——姐——姐,妳在深呼吸啊?不错不错,不愧是英明神武的琝——姐——姐,知道空气是多么的清新,世界是多么的美好,站在妳眼前的是一个啥事也不懂的小孩子,这些话都不过只是在胡言乱语着……不过,摸着我残存不多的良心,建议妳还是先去催吐一下吧!不用急,我整丛好好站这等妳撕嘿!”郑青平双手插腰,一付任君采撷悉听尊便的模样:“……再慢一点,一旦进入消化道发酵,妳美丽的樱桃小嘴儿就准备口臭好久啰!”
看着被戳中死**、脸色变青的敖琝直接转头快步离去,郑紫烟恶狠狠瞪了郑青平一眼后,连忙跟着追了上去。
大姐郑红依更是眉头一紧,不悦的走过来拍了一下弟弟的头:“你怎么这样?也不关心一下人家,落井下石,这是当男朋友的态度吗?”
“嘿!姐姐,妳讲话得要凭良心啊,自始至终弟弟我可都没有拜托她吃厚,而且我要再次宣示一次个人的主权,小弟我可跟她没瓜葛,甚么男女朋友杂七杂八的,别随便打坏了我黄金单身汉的行情嘿!”郑青平缩起脖子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说,转身走回自己的折迭小桌去,嘴里还碎碎念着:“……也不知道在爽甚么,放着大餐不吃来跟人家抢豆腐乳,龙族吃坏肚子的笑话还真没听说过,传回天庭还不笑死一堆神……唉呀!愿净妹妹,妳怎么不吃了?多吃一些才能补到啊!来来来……继续用。”
“这一对到底在作甚么啊?真是的……”郑红依叹了一口气,也不想再多说甚么了,当下转身快步往敖琝的去处奔去。
虽然觉得敖琝很可怜,但莲华愿净不知为甚么,心情就是没来由的好了起来……尤其是郑青平冒出了刚刚那句“我可跟她没瓜葛”后。
在被复仇者敖琝一阵“上古龙爪手”打得快要肢体残缺后,郑青平睡前还不忘记去替莲华愿净的精舍顾门,直接搬了外出旅游用的自动充气小帐篷,就这么厚颜无耻的睡在了人家门口外头,一副老子就是不爽敖琝妳给我乱搬家的模样,看得敖琝与郑氏姐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莲华愿净心里却是越来越复杂,也越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