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洪秀全经由信徒得到的消息却让这些东厂人马不得不佩服这个神棍,那些个陈年老案与没人愿意提起的往事,在洪秀全“以榴梿之名”的教化下,一件件本来石沉大海的案子忽然都有了眉目,东厂办事得力的结果自然是皇帝高兴,东厂的老不死们高兴,东厂当家的高兴,洪秀全更高兴。
尽管洪秀全将榴梿圣教发展的是风生水起,连江湖上的许多固有老字号的宗教都还得闪避其锋,但能威胁到榴梿圣教一统天下的人还是出现了,燕千均与空山灵雨在鸣沙山的义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撼动了许多信徒的心,这让洪秀全不得不让东厂的人手对教内赞同燕千均势力的人进行了“清教活动”,一夕之间许多信徒消失了,这股对燕千均二人的热潮才退了下来,但已经足够让洪秀全对燕千均二人起了杀机。
当初燕千均那副凛凛大汉率军西征的模样,洪秀全是亲眼看过的,不得不说燕千均这人不只是英雄盖世,武功高人望好,还拥有着极大的魅力,的确是个洪秀全极为惮忌的人,加上最近他身旁冒出来的那个据说能“口吐莲花,超度亡魂”的超级尼姑空山灵雨也是个让洪秀全觉得备受威胁的角色,让洪秀全开始策画要怎么解决这两个人的心思。
刚好洪秀全这时知道了燕千均因为通知易半松解救苏武,而得到帝赐朝廷将军官位,却把东厂那些个老不死的都得罪透了的消息,便趁空山灵雨的宗教影响力还没办法影响到自己这一阵子苦心经营的圣教根基之前,向上头提了一个计划。
“属下要在榴梿山上,当着所有信徒跟前废掉这两个人非人的一身本事!”洪秀全的提案是这么写着的。
虽然燕千均二人是不死不灭的玩家,但要让两个人都失去一身本事,对拥有东厂作靠山的洪秀全不是难事,他持着老厂公们的令牌特别征调了一些厂卫前来助阵,还偷偷利用职权动用了内承运库中的先帝珍藏五滴“孟婆汤”中的两滴,只要这玩意儿让燕千均与空山灵雨喝上一口,哼哼,一身本事直接抹消不说,以后还再也不得学习已被抹消的技能,这等于是直接把他们一身本领都废了,到时……就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洪秀全“明着建教、暗地篡国”的大计划了。
不过要解决这两个人也得把事弄得漂亮,燕千均具有将军身份不说,空山灵雨也有帝赐“善意大师”的称号,想弄垮他们还得要现场一群信徒作证,如此一来,以后易半松等人前来兴师问罪时,洪秀全也可以有证人代为作证轻松脱身,于是洪秀全特别交代让所有在镇内的信徒都得上山亲自见证这场审判,作为洪秀全日后的证人。
一堆又臭又长的仪式过去了,袅袅升起的各种香烟也弥漫在整个神庙区,忽然间那位自称圣姑的姑娘走到了一面大锣前,举起了梆槌向大锣敲了下去,巨声乍响,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并自动的分站到两旁去,神坛前除了琉璃火与空山灵雨之外,再无他人。
“哦哦哦,国歌唱完啦?终于可以开始放电影了吗……”琉璃火将头抖了抖,恢复一下萎靡的精神,只见一旁所有的教徒们都跪了下去,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出来,琉璃火心道:“装神弄鬼的,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太平天国的皇帝转职成榴梿圣教教主后有没有比较长进一点。”
在众所期待下,只见一个脸色白净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大黄袍,头戴着圣宝珠冠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他先是冷冷的看了琉璃火一眼,哼声道:“既入我教门,为何桀骜不驯站着回话,还穿着盔甲?莫非你们二人自视甚高,瞧不起我教真君?”
这中年人正是洪秀全,他想要一上来就给琉璃火个下马威,故意先拿他那身青铜圣衣开下第一刀。
果然,一旁的死忠信徒们跟着呐喊了:“见到教主还不卸甲跪下?卸甲跪下!卸甲跪下!卸甲跪下……”
一群人卖力的喊着,却都没看见洪秀全脸上那一闪即逝的笑容。
正当洪秀全以为琉璃火会不愿意脱下盔甲与信徒们起争执时,没想到琉璃火却轻松的说了一句:“好啊好啊!我还不好意思主动脱咧,你们点那些烟又这么多人挤在这里,空气又脏又混的,弄得我是满身大汗,早想把这衣服脱了,嘿嘿!”
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之中,琉璃火将整套的青铜圣衣收回了储物戒中,然后与已经沟通过的空山灵雨一起半蹲了下去,好整以暇的用燕千均的面目瞧着洪秀全看。
洪秀全心中略为讶异,这个燕千均竟然不照常理出牌啊?没关系,他也有后招。
只见洪秀全缓缓走到了神坛之前,从供桌上取了两盏中杯水,拿到了琉璃火眼前:“既入我教门内,不问有事无事,先赠二位神水一杯,以示我教真君大度,未饮用之前请切言语,此乃本教规矩,二位请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