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真是糟糕了。
“怎么办?”
四人愁眉不展车子算是彻底坏掉了是在车上等过路车求救搭顺风车还是步行到前面的汽车旅馆四人没有一个统一的方案。
杰克的意见是弃车步行前往安妮的意见则是想在车上等过路车。
彼特是谁的意见都行皮采则根本就没任何想法。
如果步行前进的话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汽车旅馆或是有过路车搭那还好说若是不能在天黑前到达下一个汽车旅馆或是没有过路车那他们四人就绝对很难熬这寒冷的夜晚。
而待在车上等过路车的话虽然能在车上避下寒冷但如果过路车一直等到就算能抗过黑夜的寒冷但能抗过饥饿吗?何况这荒郊野外的也太危险了特别是有个开着辆拖车的疯子。
“杰克彼特皮采我好害怕。”安妮瑟缩道:“我觉得我们好象恐怖电影中的受害者一样那黄色拖车里会不会是变态杀人狂啊?或者像德洲电锯杀人狂那样的变态?”
“哈哈哈安妮你太会乱想了恐怖片是恐怖片现实怎么可能存在这样变态的人呢再说了真有这样的人也不怕啊我们有枪谁敢伤害我们宝贝的安妮小姐我杰克绝对会一枪爆了他的头。”
“那我们到底怎么办?”安妮心稍微放宽道。
“我觉得还是杰克的意见好我们一边往前走有过路车的话在搭过路车。”彼特想了想道。
皮采自然没有意见四个人将车上物品整理了一下有用的尽量带在身上没用的就直接丢在车里了。
一路上走一两个小时别说过路车了连只鸟都不见一只。
四人越走越累越来越担心已经逐渐接近傍晚了温度也开始下降五月的天气衣服本来穿的就不多特别的安妮已经有点抖了。
就在这时从前面一个弯道处隐隐传来车子的声音。
四人精神一阵安妮更是已经欢叫了起来。
虽然车子从前面而来但杰克他们已经不管了不管是从后面还是从前面只要有车能送他们离开这荒僻舀无人烟的山间公路到任何一家汽车旅馆都行。
终于车子自前面的弯道拐了出来已经有点暗淡的光线下四人眯着眼睛看着那辆开着车灯照得他们视觉有点模糊的车子。
“啊见鬼是那辆拖车那个该死的疯子危险快躲开!”
杰克大叫着举起手枪对准迎面冲来的黄色拖车砰砰连开了两枪见对方车子凶猛的直撞过来忙冲向一旁然后一个滚地前翻脱离了险境。
四人有惊无险的躲过黄色拖车却见拖车停在三十多米处仿佛等待着什么。
“那个混蛋究竟想怎样?”彼特心有余悸的道:“我们哪里得罪他了吗?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杰克的脸也有些变了若非手中的枪给了他一点勇气他真要被吓软了。
因为很明显这辆车并不是无意对他们造成伤害而是在故意的伤害他们甚至不怕撞死他们要他们的命。
“难道我们真的遇到恐怖片里的变态了。”杰克目光显露着恐惧之色看着那辆仿佛在等他们的黄色拖车。
“嘿!”在彼特、杰克和安妮害怕的时候反而是一直表现得很冷漠的皮采大胆的向那车子走了过去并大叫。
“皮采别去!”安妮苍白着脸叫道。
“嘿!你究竟想要怎样?”皮采激动的喊道一边慢慢的靠近黄色拖车。
就在皮采已经近得一伸手就能触摸到拖车的时候拖车动了飞快的向前驶去。
“嘿!”皮采叫着向前追却哪里追得上。
四人继续向前走了又大概两小时那辆该死的车又从后面袭击了他们而这次彼特在躲避的时候大腿被刮伤了没办法一个人走路只能杰克和皮采轮流扶着他。
而安妮受到惊吓最深她穿的衣服也最是单薄皮采的外套给了她自己则穿着件短袖t恤好象不怕冷似的一点也没有瑟缩的感觉。
安妮感激的看着他恨不能投入他的怀抱。
“那杂种究竟想怎么样?”彼特靠在杰克的肩膀上一边一瘸一拐的走着痛得额头冒汗一边咒骂道:“就这样玩弄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