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是很有趣。”说着让开了门。
隐剑笑着走了进去,道:“其实你也很有趣,但我的酒却不能跟你来喝,今天我是过来消解寂寞的,而你不同,你喝酒,只是因为无聊。”
那人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他道:“你还真是了解我,但由我陪你喝酒,总比你一个人自酌自饮要强上许多,对不对?”他话刚说完,便顺手抢下了一坛,隐剑一笑,没有说什么。
院子中也是白雪,不但有雪,还有人,一个白色衣服的人,他就背着手站在那里,冷冷地,静静地看着那些雪花。
“这位小兄弟要请你过来喝酒,你喝不喝?”那人对着西门吆喝了一句,然而却没有回答。
隐剑拍开了一坛酒,从怀中拿出一些包好的菜肴,道:“不管他了,他是个永远醉着的人,喝不喝都无妨,只要看到他,感受到他的孤独,这便够了。”
陆小凤学着隐剑的样子盘膝坐在了雪中,看了看酒坛,笑道:“好家伙,50年的状元红,你还是个有钱人?!”
隐剑一边喝酒一边道:“这些都是一个好朋友送的,我不忍心拂了人家的心意。”
陆小凤哈哈一笑:“你的朋友倒是挺大方的。”
“酒是他送的,但他却不是一个大方的人,他还送了我两银子。”
“你这个朋友不是脑子有病就是钱实在太多,如果是后者,你便介绍给我认识吧。”
隐剑喝了口酒,道:“你如果去了,相信花多少钱他都是愿意的。”
陆小凤想了想,道:“那就算了吧。”隐剑看了看他,他才笑道:“因为他即没有病,也并不是钱多,而是个实在的聪明人。”
隐剑点了点头,又喝了口酒,陆小凤忽然道:“你便是那个魔刀是不是。”
隐剑想也不想就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我。”
陆小凤见他回答地这么干脆,又不见什么防御或者退缩的动作,不禁问道:“你不怕我抓你?”
隐剑摇头道:“你不会。”
陆小凤笑了,道:“你说的对,我确实不会。”
隐剑笃定道:“没有别的原因,正是因为你是陆小凤。”
陆小凤哈哈大笑,两个人酒喝的更加的畅快了。
西门缓缓走进了门,然后两个人就再没看他出来过。
陆小凤脸上带着一丝狡谐,道:“你猜他是去干吗?”
隐剑想了想,喝了一口酒笑道:“该不会是去沐浴更衣了吧。”
陆小凤哈哈大笑:“你不害怕?”
隐剑无所谓地啃着鸡翅膀,道:“怕我就不会来了。”
陆小凤又重复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隐剑点了点头,道:“彼此彼此…”
然而西门吹雪终于没有出来,所以由此可以推断他并没有沐浴,也没有更衣,因此我们得出结论,隐剑的生命目前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