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说,不管你要拿什么大道理来拒绝我!”
她踮起脚尖,眼泪蹭在亚修的铁鳞甲上,声音颤抖却不容置疑:
“我想要个孩子!想要一个属于你的孩子!”
“哪怕有一天你真的回不来了,我也不想在这世界上,连你的一点影子都找不到!”
亚修僵住了。
他没有再说话。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的战斗过程)……
深夜,冷月高悬。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拉开,又小心翼翼地合上。
亚修靠在床头,扯过被子死死裹住胸口,活像个刚被土匪劫掠过的委屈小寡妇。
他揉了揉发酸的眉心,嘴角扯出一抹无奈至极的苦笑。
亚修苦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见鬼了。
堂堂一个三阶领主,千军万马里杀个七进七出的狠角色。
刚才竟然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工匠给死死按在床上,全程连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这身体素质,就算站着不动让她推都推不倒。
怎么就……就半推半就地从了呢?
难不成晋升三阶的副作用,是意志力下降?
就在亚修还在为自己那稀碎的定力找借口时。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响。
房门,竟然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亚修浑身一激灵,吓得连忙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死死遮在胸前。
“怎么?刚吃干抹净,这就开始装起贞洁烈夫了?”
只见一道暗红色的曼妙身影,正斜斜地倚在门框上。
瑟琳娜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酒红色真丝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走廊微弱的火光下若隐若现。
淡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卧室内扫了一圈,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如临大敌的亚修。
“别遮了,我的领主大人。”
瑟琳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亚修裸露的肩膀和凌乱的床铺上扫过。
“反正一会儿……也是要脱下来的。”
亚修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在千军万马前都不曾动摇的底气,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你……你们这是商量好的?”
亚修瞪着眼睛,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崩溃,“无缝衔接啊你们?!”
“不然呢?”
瑟琳娜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畔:
“如果不用这种办法,难道还要让你这个胆小鬼……一直就这么逃避下去吗?”
瑟琳娜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微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亚修的下巴,曼陀罗的幽香瞬间将他彻底包围。
“大人,您既然已经成了这新烬镇的王……这身为王的义务,今晚可得好好履行才行啊。”
沉重的卧室大门,再次被死死关上。
空旷静谧的主堡长廊里。
只听一声透着三分惊恐七分无力的嘶吼,隐隐从门板后透了出来: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