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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杀猪,你把董卓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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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瘟疫来袭,谁敢不服兽医的规矩?(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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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眼自己带进来的三个人,然后低头,不动声色地把腰间剔骨刀的位置微微调了一下,往右偏了大概两指的距离——这样拔刀的轨迹会更顺,不卡。

宴**行到第三轮时,有人进来附耳跟董卓说了什么。

董卓脸上那层笑意,薄了一点点。

他抬起手,朝左右摆了摆,示意继续宴乐,自己站起来,往后殿方向走了几步,跟李儒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儒的眼睛,又往朱解这边飘了一眼。

好了,事情清楚了。

是有人动作了,但不是朱解计划里的那条线。

他脑子里迅速把可能性过了一遍——刘协那边?不,刘协今日应当稳坐后殿,不会出任何岔子,那个孩子现在的胆气,够撑住今晚。吕布那边?也不像,吕布换防是朱解亲自给他分析过三次利弊才说服的,他这人一旦认定了,不会轻易变卦。

那就是……王允。

那个老头,今日没进宴席。

王允推说抱恙,没来赴宴,朱解当时觉得这个选择虽然低调,但有点保命的嫌疑,现在想想,这人可能另有动作,而且动的时间点出了问题。

他没办法知道具体是什么。

他能掌控的,只有他自己的刀,和现在的这个位置。

董卓从后殿回来,重新落座,端起酒杯,笑容回来了,但声音明显低了半个档——他在压着什么。

朱解开始切第三只羊。

他知道,时间窗口不多了。

一旦董卓察觉外头有变,立刻会增兵宫门,换防,那时候吕布能不能守住就难说了,而朱解自己,也会被清出厅外。

他的手在刀柄上握了一下,又放开,节奏跟之前分毫不差。

时机这个东西,急不来,也拖不得,就像猪脖子上那条颈动脉,它在那儿,你得等它松弛的那一刻。

不急。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但那条脊背上的肌肉,又慢慢收紧了。

厅里的歌舞声,笑声,碰杯声,混在一起,轰鸣着,嘈杂着,像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每个人都红着脸,醉着,笑着,不知道自己是猪还是刀。

唯有朱解站在切割台后面,手上的刀,在灯光下,安安静静,反着白光。

差不多了。

他低下头,眼睛落在董卓那一桌,精准地落在那个金袍子裹住的,略微前倾、侧着身去和旁人说话的侧颈上。

颈动脉的位置,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他把最后一片羊肉切下来,拿布擦了擦刀身,然后端起盘子,往董卓那桌走过去。

“太师,”他的声音不大,刚好够董卓听见,“新切的羊肋,您尝尝?”

董卓转过头来。

就在转过来的那一刻,朱解已经把刀握好了。

不是握紧。

屠夫从不握紧刀——太紧了,手腕会僵,会抖,会错过那零点几秒的最佳切入角。

他是把刀柄贴在掌心,虎口轻轻压住,指节自然弯曲,就像常年扛猪的肩膀一样,那种松弛是练出来的,骗不了人,也骗不了自己。

“哦?”董卓低头看了一眼那盘羊肋,眼睛里有三分真实的食欲,七分的随意,“切得倒是薄。”

他胖得很均匀,那种从脖子就开始堆叠的富贵肉,把颈动脉埋得比寻常人深了将近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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