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暖摸了摸小七的毛,在它肚子上挠了几下。
小七呼噜呼噜地倒地,头在她身上来回蹭。
主人放心休息,有我守着他们谁都进不来。
燕知暖才不会在新房住,那地方她嫌脏。
李宝珠的屋子是李家最干净也是最高档的屋子,东西最全连被褥都是新的,就算她不回来,李翠花也是会隔几天就替女儿收拾一遍。
燕知暖打了个哈欠,现在那几个人终于是安稳了,她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忽然,她朝外看去,外面连一丝月光都没有,隐隐能看到院外高大树木黑漆漆的影子在摇晃。
直觉告诉她那里有人,而且那人之前就是在看向她的方向。
她低头看了小七一眼,小七从窗户跳了出去……
时峥捂着孙铁头的嘴闪身至树叶之后,屏息片刻才松开。
孙铁头宽厚的手掌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俺了,俺连黑瞎子都不怕,就怕鬼,刚刚那女的也太吓人了。”
时峥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悄悄透过树叶再望向燕知暖的房间。
这会屋里的灯已经灭了,那个被打的女人正哭着跑出屋子。
不待他看清屋里的情况,屋门被砰地一声紧紧关闭,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时峥转头怒瞪孙铁头:“看来还是对你的训练太轻了,回去自己每天负重二十公里,什么时候学会侦察时闭嘴,什么时候再来跟我出任务。”
孙铁头面露苦色,他们今天盯了好多家了,谁知道这家晚上不光热闹多,还有女鬼,天知道他刚刚看到那女的差点吓尿了好吗?
时峥见李家恢复了安静,便轻手轻脚地跳下树,看了看四周无人,这才招呼孙铁牛下来。
按敌特对山上的熟悉程度,只可能是附近村里且经常上山的人。
而这个石河子村是离山林最近的村子,村中人口并不复杂,除了外出不在的人员,村里人几乎都没有嫌疑。
时峥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家的大门,那个女人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似曾相识一般。
在部队多年,直觉助他躲过多次致命的危险,这次他也相信,这个女人一定有特殊的地方。
孙铁牛:“峥哥收队不?”
时峥对他打了个手势,孙铁牛迅速藏于树后。
时峥:“谁?出来!”
“喵……”小七轻巧地从墙上跃下,高高翘着尾巴从时峥的裤腿边蹭过。
它认出了这个是主人救过的人,嗯,这得算自己人,留个气味先。
孙铁牛……要不咱收队吧,你都感应出幻觉了。
时峥……闭嘴,再啰嗦再加五公里。
孙铁牛……俺错了,俺保证下次不出声音了。
时峥……这院里那个女人能一打三,你却连二十公里都撑不下来,回去加练!
李家三人挤在李翠花的屋子,一张床上挤得连翻身的空都没有。
李宝珠没地方去,李大成说什么都不肯回新房,心里阴影太大了。
三人谁也睡不着,生生骂了半宿熬到快天亮才睡着。
李翠花在浓郁的香味中醒来,是鸡肉的香味。
“这是谁家疯了不过日子了,大早晨就炖鸡。”她嘟囔着拉开屋门,随即被院里满地的鸡毛给惊到了。
李翠花尖叫着冲到厨房:“姓燕的,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祸害我的鸡,老娘要活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