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屋里屋外传来一阵抽气声。
婶子大娘们嫌弃地挥手:“辣眼,白长这么大个,那玩意跟没有啥区别。”
“怪不得要自己家消化,这换谁不得闹离婚,跟守活寡什么区别?”
“前些年李翠花骂儿媳不下蛋,合着是他儿子自己不行,根本赖不着人家闺女,白白逼死一条人命。”
李翠花这才注意到床上竟然还有几乎全裸的李大成,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又想拽过被子来给儿子挡挡。
可李宝珠把被子抓得死死的,半点拽不动,只得捡起地上的衣服勉强遮了一下。
牛婶子趾高气扬地站在院子里:““李翠花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自己给儿子闺女拉-皮-条,全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个老货丑得没眼看,十里八乡找不到愿意娶你的后生,最后骗了一个老实绝户上门女婿。
结果生的女儿生得比你还难看,儿子还是个天阉,这就是报应,是你作恶多年的报应!”
李翠花从屋里扑出来,抬手就朝牛婶子打去:“我打死你个脏心烂废的老烧货,我家的事轮得着你在这里多嘴,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姐你弟弟才活该上吊。
你之前害死了你弟,现在还想来害我女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弟弟一直是牛婶子心中不能碰触的伤口,李翠花今日又揭了出来,她怎么可能让李翠花得意。
躲过李翠花的巴掌,牛婶用头撞向她的胸口,把她撞倒在地。
翻身跨骑在李翠花身上,不管不顾地挥拳就打了下去。
李翠花也不甘示弱,挥着手往牛婶头脸上抓挠。
她在村里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次宝珠和大成的脸面全都丢尽了,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一时间众人不知道是看哪边的热闹了。
在一片吵嚷声中,李大成悠悠转醒,他只觉得额头疼得厉害,同时有一双手正游走在他身上。
一双,手?
李大成睁大眼睛,就看见村里最邋遢的二赖子正垂涎地抚摸自己。
“滚!”李大成抬腿把人踢开,这才发现自己露裆了,他最大的秘密就这么暴露了。
他僵硬地抬头,窗前、门口、院里都是人,有的用手捂着眼手指却张得大大的,有的一脸嫌弃,还有的嘴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二赖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口水:“成子别理他们,我不嫌弃你,你只要让我天天摸一摸就行,我保证让你快活。”
李大成用力去拽被子,李宝珠死拉着不肯松手,可她哪里敌得过男人的气力,被连人带被子甩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啊!疼!我的肚子!”李宝珠只觉得肚子像是被一把钝刀在里面搅一样痛,很快鲜血就从薄被下面透了出来。
“救救我,救救我的孩。”李宝珠疼得满地打滚,薄被上的血迹越渗越多:“谁来送我去医院,我还不想死。”
她心慌地感觉到孩子正在离她而去。
那是她爱情的结晶,是未来嫁进赵家的底气,他对自己许诺只要生下儿子就和妻子离婚,娶她进门的。
孩子绝对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