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为什么,不要逼我说出来。”
“好,有机会再好好合作。”布莱恩强行压住怒火。
“有机会?”吉尔伯特失笑:
“还有什么机会?你已经老了,布莱恩,从那个该死的位置上下来吧,我们还能一起打打高尔夫。”
“我会考虑的。”布莱恩勉强控制情绪,挂断电话,脸色无比阴沉。
这只是第一个。
接下来连续三个大金主的电话打进来,布莱恩的心已经坠入深渊。
失去这些人的投资,他的竞选资金只有区区350万美元,最多400万美元。
这点钱,运气好的话,在阿拉巴马州也许能抢到一个众议员。
在寸土寸金的纽约,而且是最核心的第六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竞选成功!
布莱恩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西奥多-鲍德温俯视着布莱恩,眼神中充满了寒意。
麦克斯-康威更是翘着二郎腿,把雪茄的烟灰弹在珍贵且脆弱的原木桌面上,烫出一个个黑点。
布莱恩低着头,许久才抬起头来,双目发红道:
“你们在对我公开处刑。”
他的双拳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无比的绝望从心头涌出。
沃伦-卡特不敢直视布莱恩略带疯狂的目光,站起来叹了口气:
“结束这一切吧,布莱恩,结束这一切吧,你老了,该退休了,你作为工人的孩子,已经很成功。”
说完,他拍了拍布莱恩的肩膀,离开了。
其他人也跟着走出去。
西奥多-鲍德温最后离开,在布莱恩耳边轻声道:
“现在你是众议员,但是你的任期马上就结束。想想你的儿女,想想你的孙子,别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你知道我的,布莱恩!”
布莱恩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浑身微微发抖。
四名大人物离开后,房间安静下来。
道格开门走了进来,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老板?”
布莱恩凝固在原地,一动不动。
道格立即明白,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情,脸色凝重起来。
李察也走了进来,他已经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只是走进来,安静地站在窗边,看着热闹的宴会,什么也没有说。
他很想看看布莱恩在绝境中,还有没有战斗的勇气。
有的话,李察愿意等一段时间。
没有的话,李察会马上放弃他,挑选新仆从。
布莱恩许久才揉了揉脸,嗓音嘶哑地道:
“他们对我展开了公开处刑,党内所有人都不会再支持我,甚至还会发起攻击,把我几十年前的黑料全抖出来,还有我的四个核心金主都撤资了,我现在只有四百万美元,胜率将低于10%。我必须寻找新的资金支持者,最好是媒体领域的。”
李察微笑:
“很好,我很高兴看到一个冷静的人。”
道格已经陷入了绝望。
到了这种情况,冷静有什么用!
四百万美元未尝不能拼一把,但是这么少的资源,再叠加党内的背叛,象党也会趁机攻击,布莱恩将面对两党的攻击,腹背受敌,这是无法抵抗的政治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