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恍然:“如此来说,我们的麻烦就只有王宗一个!”
陆明来到陆礼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错,若真让他一直死咬着我们,早晚会出问题!”
“所以王宗必须死!”
陆礼思忖片刻,还是担忧道:“可杀圣孙毕竟不是小事……”
陆明皱了皱眉,颇有些失望地看向儿子,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
“记住了,这世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想要过得好,就靠一个狠字!”
“当年你爹我若不是靠着这个狠字,如何能从一个乞丐混成土匪,后又如何能由土匪变成今日的陆老爷,打下今日这般家业?”
见儿子不再说话,陆明叹了口气,又道:“爹打下这片基业不容易,绝不允许别人觊觎!”
“可恨那吴家本就是我们的死对头,如今他们和王宗一搞到一起,不将我们吃干抹净是不会罢休的……”
顿了顿,又道:“所以,只有杀了王宗,我陆家才能安宁!”
“我们如今掌握了棘阳全部的五均六筦,王宗再一死,吴家又怎会是我们的对手?”
捋了捋胡须,陆明又道:“至于王宗圣孙的身份……”
说到此,他冷哼一声,继续道:“他之前都被暗杀过好几次了,这就证明还有人杀他,只要我们做得够隐蔽,谁能确定是我们干的?”
顿了顿,陆明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啊,从今以后这些事都有爹来处理就行了,你只需要专心经营好我陆家的产业!”
“还有,羲和命士应该很快就会巡查到棘阳,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到时候你替我去接受任命……”
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
马成、马武起床后,却见王宗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二人好奇这是在做甚,王宗却笑着说道:“没办法,我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也得加强锻炼……”
闻言,马成若有所思,竟也学着王宗做俯卧撑。
马武却不屑丢下一句:“花架子,能有什么用?”
王宗也不恼,做完锻炼,吃完早餐便再次带着马武马成以及二十八名心腹再次离开小院去找吴承武,走之前也还是让马成先告知了岑彭一声。
“公子,就带了这么点人来了吗?”
府前, 吴承武担忧地看向王宗身后的那二十八人,“不行,不行,这人太少了,昨日才遇刺,今日就只带了这么点人……”
王宗笑道:“在你的地盘有什么好怕的?”
吴承武摇头道:“不不不,即便是我的地盘也不稳妥!”
说着,他当即大喝一声:“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长串队伍当即便从他府中小跑了出来,虽不是各个精壮魁梧,但也都是壮年,而且每个人都拿着刀棍,足有五十来人。
在王宗面前一字排开,齐声高呼:“公子好!”
吴承武得意地说道:“公子,这些人都是我昨日回来后精挑细选的,个个都是好手,从今以后,这些人就负责保护公子周全!”
有钱有人是真好啊!
王宗实名羡慕,可不待他开口,吴承武又命人抬出一箱银子:“公子,我说过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