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全专业第一。”祁颜平静地否定了钟教授的建议。
钟教授顿时倍感压力,但路终究还是他们自己走。
算了,大不了后面三周多给祁颜开几次小灶。
也算是不辜负容谨第一次求人。
疯子。
这是何敬平在内心给祁颜下的第二个定义。
要么是真疯了,要么是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结果都是一样的。
何院长将劝退书和祁颜历史成绩单放在一起,封好,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好,那我就等着看结果。”
祁颜没有回话。
她朝钟教授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
钟教授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何院长。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了。
“祁颜。”钟教授拦住了祁颜,“你以后没课的时候就去实验楼415找我,我给你补课。”
祁颜本想拒绝。
大学的课程她早就学完了。
完成任务回家后又复习了一遍,这种阶段性的考试对她来说没有半点难度。
她抬眸对上钟教授那双真诚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变了:“好。”
钟教授看着祁颜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何敬平那老小子居然还想劝退。
他绝不相信一个能一字不差说出知熵论文内容,还能让容谨亲自求人的学生,能差到哪里去。
院长办公室内。
何院长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翻出温时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温少,关于祁颜的事情处理过程有些波折,但已经有了结果。”他的声音带着恭敬。
“她自己打赌,三周后如果考不到全专业第一,就主动退学。目前,她这个专业的第一每次考试都是断层,绩点稳定四点八。”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
“行,我知道了。”
温家书房。
温时安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站在一旁的温管家莫名感觉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竟然敢得罪他家少爷。
他摇摇头,垂眸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无需猜测,等结果出来后自然一切都知道了。
老爷让他跟着少爷是帮忙递刀的,不是监视。
一个次次考倒数第二的人竟然说要超过断层第一。
这是温时安今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不过这样更好。
省得有些人说他仗势欺人。
也正好让这位祁颜真正的认清自己。
有些东西不属于她,就不要强行霸占。
他坐在书桌后,拿起书桌上已经被翻得起毛边的烬朝史,手指摩挲过书页。
帝师,我来到了你曾经生活的地方,而你,又去了哪里呢?
他穿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本烬朝史,想从中找到帝师的蛛丝马迹。
他几乎翻遍了市面上所有的烬朝史,都没有关于帝师的记载,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抹去一般。
除了温家代代相传的那份手札,里面记载着他还是温辞砚时与帝师相处的点点滴滴。
但名字和样貌也被抹去,变成了温家历代最好奇的无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