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兮双眼紧闭,还用力捂住了耳朵。
“别让我说第二遍。”时野也的声音冷了几分。
他真的太野蛮!太不讲理了叭?
好生气!
沈浅兮捏紧小拳头,磨磨蹭蹭的从车里挪出来。
“时少。”她瘪着嘴,不情不愿的哼了声。
时野也看她一副不服气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爽了。
他心情不错:“上我的车,我送你回家。”
直到这一刻,沈浅兮和周礼才明白过来。
所谓的“学生会找周礼有事”,分明就是借口、就是个把周礼支走的幌子。
他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狡猾!
沈浅兮在心里大声骂他。
见到沈浅兮气鼓鼓的杵在那里,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时野也没生气,也压根不是来和她商量的。
他直接抓住了沈浅兮的手腕,打算把她拽走。
他的手很大,轻而易举就握住了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细腻的肤感从掌心传来。
莫名的,时野也心头像是被羽毛划过,有些痒,让他喉结滚动了下。
沈浅兮挣脱不开,趔趄的跟在他身后。
“就不劳烦时少了,周家司机会送她回去。”周礼往前一步,也伸手抓住了沈浅兮的另外一条手臂。
他虽然脾气温和有礼,但此时也难得流露出一丝强硬。
沈浅兮就这么一左一右,被他们两人拽着。
她东瞧瞧,西瞅瞅。
然后默默地朝周礼那边挪了挪脚步。
同时,她悄悄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从时野也那里抽回来。
时野也加重了手劲,没让她得逞。
“周礼,你确定要为了她,得罪本少?”
时野也嘴角依旧勾着笑,可是每个字都寒意森森,眼神也透着戾气。
周礼蹙眉,虽然略有迟疑,可他并没有松开沈浅兮。
那句话,反而提醒了沈浅兮。
她能来这里上学,已经是在麻烦周家,欠了很大的人情了。
怎么能再给周礼惹事呢?
沈浅兮毫不犹豫的抽回了被周礼抓住的那条手臂。
她主动走到时野也的身边,露出轻松的表情来,对周礼说:“周礼,你快去学生会吧,让司机在这里等你。时少是乐于助人的好同学,就让他送我回去吧。”
“可是——”周礼不放心。
“那我就先回家啦。”
沈浅兮打断他的话,对他摇了摇手,主动往时家的车走去。
时野也眼底的戾气消失,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视线漫不经心的从周礼脸上扫过。
像是胜利者的挑衅一般。
这让周礼心里产生了不舒服的感觉。
可这是沈浅兮的选择,他只能妥协。
沈浅兮故作坚强的钻进时家车里。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位同学。
就是三大家族之一的那位高冷寡言、爱当装饰品的大冰雕。
他果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毫无兴趣,沉默不语的坐在另一边,看着窗外风景。
砰。
车门关上。
时野也,也坐了进来。
车启动,平稳的行驶在路上。
沈浅兮板板正正的坐在中间,目光直视前方。
她看起来很端正冷静,其实心里慌得直打鼓。
“沈浅兮。”时野也翘着腿,微斜过身,一只手托着额头,眯起眼睛盯着她,轻笑,“你很不给本少面子啊?”
沈浅兮一紧张,脱口而出:“没有啊,我不是主动上了你的贼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