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炼的都是废丹了。”

炉盖掀开，炉中传出一声闷响，一股黑烟从炉中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焦糊味。

望着炉底一堆黑乎乎的焦炭。

林越想死的心都有。

“药老，千年血参、万年灵乳、地脉灵液……都是价值连城的灵材，你大爷的，这都能睡着。”

药老尴尬地笑了笑。

“我……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实在是太困了。”

“要是因为你技术不行，炼废了我无话可说，但你……你居然是因为睡着了，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药老说话的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再试？”

林越苦笑，“你知道这炉灵材值多少灵石吗？把你药老卖了都还不够！”

“是啊！老夫炼了一辈子丹，糟蹋的东西加起来都没有这一炉贵……”

“算了，炼丹本来就有风险，谁也不能保证一次成功。”

药老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羞愧，“林小子，老夫……老夫对不起你。”

“道歉有什么用！道歉能把那些灵材还我吗？”

“那……那怎么办？丹已经炼废了，老夫也没办法了呀！”药老懊恼不已。

“赔钱！”

“赔钱？”药老伸直了脖子。

“这些灵材，少说也值几十万灵石，我不要你多赔，你只用赔我三万灵石就行。”

“什么？三万？你还是把我卖了吧！”

“不赔也行。那你把《丹圣手札》还我。”林越摊开手掌。

“这这！那卷《丹圣手札》是你亲手送我的，你现在想要回？”药老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你把丹药炼废了，还好意思收我的《丹圣手札》？”

林越伸出手，表情无可商议，“要么赔三万灵石，要么把手札还我。你自己选。”

“丹圣人前辈的手札残卷是无价之宝，就算我赔你三万灵石也不亏。”

“罢了罢了，都怪我自己，要不是我睡着了，也不会将这炉丹药炼废，我赔你便是。”

药老叹了口气，满脸懊恼，一副认栽的模样。

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几块零散的灵石，加起来不到一百块，又从墙角翻出两只装满灵石的破罐子，凑了半天，连三千灵石都不到。

“……”药老尴尬地笑了笑，“那个……老夫手头暂时没那么多现钱。要不，你宽限几日，老夫去坊市卖几炉废丹凑凑？”

“卖废丹？”

“你别忽悠我了，就你那几炉废丹，卖得了几个钱？”

“少废话了，赶紧的，你在想想办法。”林越冷哼一声，语气像个要债的土财主。

药老哭笑不得，吹了吹胡子，“要不是我将灵石都拿去买了炼丹用的灵材，手头上也不至于这么紧。”

他忽然一拍脑门，“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我还有样好东西，你等着，我拿给你。”

他小步跑到睡房，从枕头下抱出一个小小的檀木箱子。

箱子打开，一股极纯粹的灵气扑面而来。林越伸头一看，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七枚鸽蛋大小，通体剔透的灵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