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小姐。”
屋外护卫急急冲入房中。
屋内三个护卫,呈品字形围拢。
眼见得就要将张有容大小姐围得水泄不通。
老管家长长出了一口气,眼中就露出后怕神色来。看向地上倒伏的那个小厮,一股怒气再也按捺不住。
“小东,大小姐哪点对你不住,竟敢如此……”
他话音还未落下。
李信轻喝一声:“都散开,不许靠近。你们有没有想过,当屋子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很可能已经有了一窝。”
这话一出,几个护卫面色迟疑。
登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小姐,酒楼已经不安全,得尽快离开。”
一个清瘦汉子满脸焦急。
脚下不停,好像没听懂李信的话,依然快速靠近张有容。
就要抓着她的手臂,护她离开。
李信伸手一揽,就把张有容揽入怀中。
脚下平地起浪,一腿无声无息踢出。
嘭……
清瘦护卫如同皮球般飞起,重重撞在墙壁之上。
胸口陷了下去。
张嘴大口吐血……
“你做什么?”
“进忠……”
几个护卫面色大变,齐齐抽刀出鞘。
李信冷笑:“看看此人右手五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戴着指环。弹出的细针,应该有见血封喉的毒药。
我倒是不明白了,为何他要选在这个时候,拿针来刺你们家大小姐?”
老管家衣袍劲气鼓荡,白发飞舞着,差点根根竖了起来,喝道:“都别动。”
显然,老头平素里颇有几分威严。
此时一声沉喝,那些护卫果真没再动弹。
只是静静的看着老管家走到躺在地上兀自吐血的清瘦护卫身旁,俯身拉起此人右手。就见他的中指上,果然有一个黑铁指环。
指环中间弹出一根两个指节长短的尖针。
蓝汪汪的,反射着不详光芒。
想到先前此人就是用这只手,去抓大小姐张有容的胳膊。
老管家心中发寒。
“好啊,真好啊,一个个吃里扒外。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
门口一个高壮彪悍中年,满脸沉痛说道,“德叔,不用问了,这人定是被张泰和买通,敢对大小姐下此毒手,想必,对方开出了他无法拒绝的好价钱。”
“进忠,你侮辱了这个名字。放心,你的妻儿,你的父母,很快就会下来陪你,不要怪我。”
“队长……”
张进忠脸上浮现出恐惧神色。
强撑着身体,向后挣扎着,眼中全是求恳。
彪悍中年面冷如铁,抽出腰间长刀,看也不看对方眼睛。
挥手一刀,就把清瘦汉子脑袋斩了下来。
血液如泉水般喷溅。
彪悍中年收刀回鞘,仰头望天,眼角就有泪珠滴落。
他深吸口气,转向张有容。
嘭的一声,当场跪下。
“大小姐,发生这种事情,都怪小的失察,小的罪该万死。”
“仁叔……”
张有容正想说话,突听得耳边李信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
“那你怎么还不去死?”
“什么?”
众护卫和老管家全身齐齐一震。
同时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彪悍中年。
刚刚李信无论是斩杀暗藏短枪偷袭的小东,还是抓出毒针伤人的张进忠,都是在全无征兆之时,就已发现不对。
同时,出手有如奔雷闪电,绝无冤枉任何一人。
这时他出言狠厉,插嘴让护卫队长张守仁去死。
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张守仁跪在地上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头也没抬,上半身已然后仰……
小腿一弹即起,身体有如利箭,向着后方窗户腾身倒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