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乃晨珞生微微一愣,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东野圭吾写在《解忧杂货店》里面的一段话,只是卿仁引用这句话的意图是什么?
“我以前总以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始终会破裂的,只是早晚的事,就算关系再好,也会有撕破脸的一天。那时候我就在猜,我们的关系又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可让我意外的是我们竟然在一起生活了将近20年,而我竟然还想跟你永远生活在一起。”
说话间,卿仁的嘴角浸染着淡淡的苦涩和自嘲。
“我是大和国的天皇,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妖娆妩媚的,清纯唯美的,‘性’感魅‘惑’的??????只要我轻轻勾一勾手指头,应有尽有,就算是男人,也会自动贴上来。可我为何偏偏就喜欢上一个年纪一大把、相貌也不是特别出挑、脾气又执拗得要死的老男人呢?”
卿仁自发地执起夜乃晨珞生的手指,认真又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摩挲,好像是在抚‘摸’上等珍品一样,带着别样的小心翼翼和温柔肆意。
“你说,我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或是中邪了?不然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一个年纪比我大上一轮,还没有一点情调可言的男人呢?”
卿仁说着说着,竟然下意识地将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放在‘唇’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印上了一个‘吻’。
耳边连珠炮似的轰击,又加上手背上真切的触感,让一向镇定的夜乃晨珞生彻底慌了神。
卿仁好像全然没有觉察到夜乃晨珞生的震惊,自顾自地将剖心底的话一一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有时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也应该往解忧杂货店投一封信,你才会看到我的心。”
卿仁的话中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叹息,不重,却足以让夜乃晨珞生感到酸涩。
“就算有一天我们的关系真的破裂了,我依然会努力地去挽救,但只希望你能让你心上的枷锁留一条小缝,让我能够钻进去,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等着我将阻碍在我们之间的障碍扫平了就可以了。”
听着听着,夜乃晨珞生不知为何,不仅心里一片酸涩,就连眼睛也感到一阵酸涩,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从心里,也从眼睛里。
这时卿仁拉过夜乃晨珞生的手,拉近两人的距离,用专注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男人。
“珞叔――”
在卿仁刚要说到正题的时候,就被夜乃晨珞生打断了。
卿仁此时的视线太过灼热,就像岩浆一样,炙烤着他,好像要将他身上的清冷全部融化了一样,让夜乃晨珞生无由来地一阵心慌,以至于让夜乃晨珞生没勇气继续听卿仁接下来那些离经叛道的话。
就算卿仁没说完,夜乃晨珞生也能猜到卿仁会说些什么,可那些话一旦说出口,就代表他们再也无法维持亦师亦友的关系。
暂且不说他和卿仁的处境会变得如何危险,就说卿仁当前的身份就不容许他做出违背祖宗规矩的事来,他不能让卿仁走上被世人辱骂唾弃的不归路。
心里的顾忌让夜乃晨珞生立马变了脸‘色’,脸上的感动和其他细微的表情尽数褪去,眨眼间就恢复以往的冷情和严肃。
“陛下,没有其他重要事,微臣就告退了。”
刻意伪装的恭敬有的尽是撇开关系的疏离。
卿仁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他的珞叔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刚刚他珞叔眼中的震惊和欣喜,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说对他无情,肯定是假的,可现在这副陌生的样子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