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平日里多加吃些苹果和胡萝卜,心膜也就不会在紧缩了!”
这一刻,所有人看向赵钢镚的目光不一样了,先前的质疑和嘲讽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饱含着震惊和佩服之情。人群中更有人一脸惊叹的呓语着:“仅凭一根金针就将一位频临死亡的病人救回,这是何等的医术!说是神医都不为过!”
“可不就是,刚才那个说自己学六七年西医的人呢?站出来啊,你不是嘲讽的挺欢的嘛,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垃圾西医也妄图跟我们大中华传承几千年的中医相比?光是从这位小神医身上,足以证明相比动辄就要开几十种药丸的西医,还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靠谱!不用任何药草和仪器,仅是一针就痊愈…”
各种各样的赞叹声响起,他们却忘记了自己刚才也是那漫天质疑中的一员!尤其是那个说自己学了六七年西医的青年,此刻他更是缩着脑袋,脸上火辣辣的同时,看向赵钢镚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有着如此能耐,仅凭一根金针就将一位心脏病发作的病患,给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样的医术未免也太可怕了吧?哪怕是当代国士,怕是也没有这个能力吧?
相比起众人心中的震撼,老人经过最初的茫然之后,也从那驳杂的吵闹声中,听出了事情的始末。
“谢谢…”老人哆嗦着嘴唇,那双布满裂纹的粗手紧紧握在一起,几经大力的揉动之后,咬了咬牙从缝着补丁的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目带一抹感激和苦涩的颤声说道:“大兄弟,谢谢你救了我,我也没有多少钱,这张就算是我的医费!”
“您别客气,我行医治病已有一段时间了,但却从未跟任何人收取过一分钱!”赵钢镚将老人手里的钱推了回去,看着他那感激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的目光,勾心术运转之际,猛地发现老人埋藏在心底的苦楚和无助,加上看到他眉心中那一点‘乳’白的光华,心思斗转了一番,呲牙笑道:
“我看您心事重重的样子,想来是家里还有某位亲人身染重疾吧?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随您一同前去看看。若是在我医治的能力范围之内,一定帮您把人治好!”
温和的言语听到众人耳中,却犹如潺潺流动的溪水,勾动他们的心弦之余,也让他们产生了一丝惊疑。他是怎么看出这位老人家里还有病患的?难不成眼前的这个老人是他的一个托?可不应该,能够让江烟雨看上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啊?
再者说了,眼前的这个老人要钱没钱,又有什么值得他这般费心?
相比起他们心中的质疑,老人在听到赵钢镚的话之后却是一脸激动,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币握住赵钢镚的手,老泪纵横的看着他:“医生你…你说得是真的?你真肯给我孙儿看病?”
“老爷爷,我男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谎话,甚至只要他出手的话,这天底下就没有疾病能够难得住他!”不等赵钢镚出声,江烟雨率先说道。言语之间所流露出来的自豪和崇拜,却让围观的众人心中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