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不少人围过来:“牛肉?大饼镇谁家炖得起牛肉?那是好东西,怎么吃了会拉肚子?还要拉去卫生所抢救?”
“嗨,你们没听刘招娣说?是武装部的裴岳,专门跑几十里路买来的牛肉,专门炖给他未婚妻,诺,就是这个田珂吃,为什么吃了就会拉肚子?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肯定是在牛肉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刘招娣儿子吃了才会拉肚子。”
“这个田珂看着白白净净的,竟然这样狠,跟刘招娣有仇,报复大人就行了,怎么能对小孩子下手?”
刘招娣对着公安口水沫子横飞:“你们是不是想包庇这个狐狸精?真处事公正你们敢不敢当着大家面审问她?”
“你不用嚷,我们本来就要问。”
公安转向田珂,“刘招娣跟我们说,你们第一次见是在火车上,你教唆她儿子去偷别人的大白兔奶糖,让王小龙被人打肿屁股。”
“她跟你吵起来,还差点动手打你,所以你恨上她,到了武装部,叫你爱人把她家院子里的白菜全拔了。”
田珂沉着道:“火车上的事我有证人,能但证明刘招娣说的完全是颠倒黑白,只不过这个人在坨峰县,不可能现时把人叫来。”
“牛肉是我爱人买来的,放在魏香兰家炖,我现在才去她家端,我都没吃上,刘招娣儿子怎么会吃到?”
“呸,你才颠倒黑白!”
刘招娣拿手指着:“你还没吃上,也不妨碍你先舀一碗引诱我儿子吃!”
虽说野葱是她放锅里的,但田珂本就该死。
凭什么拉肚子去卫生所抢救的不是小蹄子,而是她儿子?
小蹄子只怕也认识野葱,到魏家认出后,倒掉不吃就行了,却舀了骗她儿子吃,简直坏透顶。
女人流着泪,“公安同志,这个田珂天天吃肉,整个武装部都知道,我儿子知道也不稀奇。”
“他才八岁,嘴馋很正常,天天跑到这女人家门口,守着想吃块肉,我和孩子爸怎么骂都不管用,也是整个武装部都知道的。”
“但这也不能成为她害我儿子的理由啊,她可以打我儿子,让他滚远点,拿石头砸,我都不会说什么,为什么能毒害他?”
女人浑身发抖,“我儿子要是救不过来,那我也要随他去了,我死之前,一定要这女人偿命!”
周围人纷纷摇头:“天天吃肉?真是有钱啊,别说孩子嘴馋,我们也嘴馋,利用这个给孩子下毒,太下作了!”
“我们大饼镇虽然穷,但从没出过给人下毒的事,不管有什么仇,对方再怎样,你可以跟他当面吵当面打,怎么能对人家孩子下毒?”
“可见这人内心有多阴毒!简直不配为人!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严肃处理!”
“谢谢大家为我主持公道!”
刘招娣抹一把泪,“公安同志,我带路,去她房间搜,牛肉味道特别,只要到过她房间,味道在今天就消散不了!”
公安看向田珂。
田珂从鼻孔喷出一声:“行啊,我也正想证明,牛肉还没端到我家,我拿什么毒王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