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性的像个完全不懂事的孩子。
“你似乎完全忘记我曾经说过什么话”。他冷冷的盯着她,眼,仍是一眨也不眨的凝着她。
雪歌摇头。
她的记性没有那么差,自然不会差到忘掉他的“警告”。
离开迷天盟之后,他要求过,如果没有他的事前通知,她必须时时刻刻跟在他的身边――如同女奴一般。
他硬生生的贬低了她的地位,她不在乎,却不想看到他一再的任意妄为。他霸道,他狂妄――没错,他有这样的本钱。
然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持续下去,会让人觉得很累。
“你跟笑礼一同出去了”。她轻语。
今天中午,他们要去见一个客户,对方要求拓拔残一定要到场,所以,他和佟笑礼一起去了,用过午餐之后,会顺便去打高尔夫,估计会到下午四点钟才回公司。
因此,她才会有时间到阅读室里去看看书。
平时,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自由的缩在那里,闻着书香,随心所欲的看自己想看的书。
“我们提前回来了”。
“呃?”雪歌抬眼,并不奇怪他会提前回来,可是,“我们”?笑礼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对方肯放人吗?不是提前约好的?”。
“不肯放又如何?”。他眯起眼,“我们是去谈生意,不是去玩乐”。
是啊――
雪歌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很能体会为何对方会同意提前已经预约好的,却让他们回来。与日月集团合作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日月集团的前身是什么。正因为如此,有很多的合作机会,是看中这一方面而来的。
他们需要就是拓拔残的影响力和魄力,他的霸道,他的冷残,是道上出了名的。就算是南部之外,有人听到拓拔残这三个字,也会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惹上他,就是惹上麻烦。人啊――天生就是怕麻烦。
“谈生意不能这样的,利益是相互,好与坏亦是相互的,你尊敬他,他才会尊敬你,做生意无非是为了和乐生财,没有必要僵持下去,以后尽可以的委婉一些,就算不要交好,也不要闹僵,你是日月集团的总裁,以后最好交代下去,有这种要求的人,先沟通一下,公关这一块,交给笑礼会比较好”。他可以游刃有余,他的笑,很自然的让人放下戒心,然后――被他一言一语牵着鼻子走,到最后签过字,才回过神来。却只能耸肩一笑――
“你这是在说教吗?”。拓拔残哼了一声。
雪歌抬起,摇了摇头,闭上嘴,不再说什么。
好吧――
刚刚她是多嘴了,这些,还轮不到她来说什么。
“从今天开始,二十九楼以下都不准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的话就是命令。
雪歌脸一沉,她是好脾气,并不代表没有脾气,他反反复复的性格太让人受不了了。
“拓拔先生,不管做任何事情,总会有一个原因”。
“你叫我什么?”。黑眸,闪着寒光。
雪歌丝毫不惧,迎了上去。
“拓拔先生――”。
“佟雪歌――”,一字一句,这是警告,她该换称呼。
“拓拔先生是不讲理的”。她淡淡的开口。
意思相当的明显,如果他想要她改口,那么,先说出理由来。她会唤称呼,尽管,叫什么她并不在意,也无需去在意,天知道他那么在意干什么。
恼怒的拓拔残怒吼一声,长手一伸,用力的将雪歌扯入怀中,带着凶猛的怒气,恶狠狠的将她那张总是不让他好过的唇含入口中,狠狠的吻个够。
“嗯――”,雪歌轻呼一声,却无力挣开。
“该死的女人――”,嘶――的一声,雪歌的上衣,被扯离身躯,而后,他的怒火,覆了上来,雪歌不再有开口的机会。
只是――承受着他莫名其妙的怒火。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