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了孩子,我是他的父亲,往后他的一举一动,理所当然必须按照我所期待的脚步去走”。就是这样,最好是连孩子的母亲也按着他所期待的步伐去走。
心中,有着微微的失落。
想是一回事,面对现实,却是另外一件事。
孩子会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完全是因为有父与母,缺一不可。她也希望她的孩子能在父母的宠爱下快乐成长。
只不过――
在一开始,这便是奢求。
拓拔残够任性,天知道,任性两个字,实在是不能放在拓拔残的身上,不过――事实如此,由不得她不认清。
“拓拔先生,孩子出生之后,我会独立照顾,不会烦扰你为孩子定下未来的路。每一个生命都有选择的自由,你一样,孩子也一样。我不希望孩子在困在你的格子中再也走不出去。当然,拓拔先生不想看到雪歌这一点,雪歌非常能理解,到目前为止,雪歌能被利用的地方也早已用尽,往后怕是再无利用价值,希望拓拔先生能签下离婚协议,雪歌会好好的抚养孩子,当然,并不阻止拓拔先生的看望”。淡淡的言明,不顾拓拔残惊讶的表情,她,起身上前,打开电视柜的抽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签名笔,然后,定定的看着拓拔残。
能做的,该做的,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极限了。
若是随着性子来,她不会告诉他孩子的存,他也休想往后再看孩子一眼。
拓拔残还未曾初为人父的惊鄂中回过神来,一纸离婚协议已经摆在他的眼皮底下,每一个字,都刺着他的眼。
大手一伸,用力的抓起桌上的协义,三两下撕个粉碎。
健硕的身躯从沙发上立起,站在雪歌的面前,像一座大山一般压着她,她却依然怡然。“佟雪歌,你要是敢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辈子休想再有好日子过”。一字一句,是咬出来的。
浓浓的威胁。
身处黑道多年,这――是最好用的一着。
“世界之大,并非处处都是你的天下”。只要她想走,他便不可能找得到。
“你可以试试看”。
两双眼,谁也不服输,定定的锁住对方,许久之后,仍是拓拔残先败下阵来。他懊恼的用力猛揉着自己的黑发,直到一团乱才松手,气呼呼的凝着雪歌平静的小脸,“该死的女人,我不会签这个鬼东西,你也别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
她腹中的孩子是他拓拔残的,就该在他的眼皮底下慢慢成长。
其余地方,一切免谈。
“如果你还学不来尊重和妥协,我和孩子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我不准――”,他狂吼。双手紧握成拳,只差没有当场抓狂。佟笑礼不得不起身,再这样下去,他怕大哥一个不爽朝着雪歌揍上两拳,雪歌肚子里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会就此离开,再也不敢来了。
“大哥,雪歌怀有身孕,经不起吓的,你先消消气,夫妻有事,慢慢谈嘛,别急”。
拓拔残冷哼一声。
怒视佟笑礼一眼,然后,双手巧力一使,将雪歌横抱在怀,大步迈向卧室,边走还不忘边警告怀中的女人。
“你要是再有这样的心思,我会将你关在房里,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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