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sweets time mi

无限之直死 惘然居士

“啊,kiva地上吧!”

苏理又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叫声……话说为什么要说又?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宝剑和宝枪,改变了进攻的方向。剑头和枪头所指的方向就是,最优先的掠杀对象,芙兰朵露。

然而在他和芙兰开始战斗以前,两人之间又出现了一人。

那是已经换上了武装的苏夜。

“什——”

苏夜的举动,很显然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照他们的认知之中,master一向都是应该藏在servant之后,给servant进行后方的援助,最多只是进行一些辅助性的魔术攻击,从没有听说过有哪个master会跑到servant前面来的。

“小主人,那个长头发的小小姐……”

“苏夜。”

像是对征服王的称呼有些不满,苏夜轻轻地说道。

“咳咳,那个叫苏夜的小小姐似乎比你还有勇气啊?”

被苏夜突然打断的征服王咳嗽了两下说道。

“可、可是……这是……”

对于她们能够飞起来,众人倒是不觉得怎么奇怪了。

亦或者说,今天晚上他们的惊讶都用完了。

“啊咧咧?姐姐也要和芙兰玩弹幕游戏吗?”

芙兰开心地笑着说道。

“到我后面来。”

苏夜这么说着,将小小的吸血鬼伸手揽到身后,转身对向对面的金色英灵。

“不要,芙兰也要和那个大哥哥玩!禁弾スターボウブレイク(星弧爆裂)!”

小小的手抬起,大量的魔弹倾泻而出,就连苏夜也被包括在内。

“哼!”

金色的英灵冷哼一声,随着他的手臂挥下,身后的刀枪剑戟化作漫天的飞矢迎上了芙兰的七色弹幕。

连碰都不需碰,就将不知在何处现身的武器发射出来,这就是之所以称之为黄金射手的缘故了。

可是这么草率地使用宝具是十分异常的。

对英灵来说,宝具就是自己的孩子,把那么重要的宝具像扔石子一样鲁莽地投出,这是十分草率的投掷。

尽管如此,还是破坏力巨大。路面被吹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沥青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两边都是弹幕,而且两边的弹幕都是铺天盖地,将两人之间的空间全都充满了。

很显然,这一幕又让下面的人愣住了。

黄金射手发起攻击十分正常,但是芙兰的行为却出乎众人意料。

从没有见过哪个英灵会出手袭击还带着令咒的master,而如果master没了令咒,servant没有理由等到现在再攻击。

“好危险da☆ze。”

从烟尘之中,苏夜稍微有些变化的声音传了出来。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黑白的女仆装,苏夜一手拉着头上的尖顶魔女大帽子,一手按着身下的扫帚。

这一次的弹幕比起之前和芙兰打的时候还要密集,所幸魔理莎的擦弹技术实在是了得,总算是没有被残机掉。

“啊哈哈哈,姐姐好厉害好厉害~呜噗……”

芙兰天真地拍着手笑道,但是立刻就被苏夜捏住了小脸向两边轻轻拉着。

“差点死掉了!”

苏理的声音显得有些后怕。

刚才的那一记两面不规则弹幕实在是有些过分,即便是苏理都有些心里发毛。

如果不是“判定意外的小”的魔理莎的模拟,估计早就破破烂烂了吧?

“呜呜……”

脸被拉着,芙兰的话都说不清楚。

“杂种,你竟敢!”

看着地上掉落的宝具残片,archer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弹了个响指,这一次露出来的全都是芙兰所惧怕的宝具。

不是附有水属性攻击,就是附有除魔属性,再有就是针对不死幻想种的宝具。

但是,芙兰却毫无惧色。

并不是对实力有足够的自信,而是芙兰本身就不存在“恐惧”这种感情,何况她根本不知道对面的道具都是针对她的。

她不知道,苏夜却知道,即便是不知道,这些宝具上缠绕着的气息也足够令人感到不快了。

放开芙兰有些被捏红了的小脸,苏夜继续像是护犊的小母鸡一样伸开手将芙兰护在身后。

“咯咯咯,大哥哥也好厉害,好厉害!”

芙兰咯咯笑着,手里又拿出了新的符卡。

随着小女孩的笑声,巨大的血月凌空出现,前一刻还是仓库街,下一刻却变成了漆黑和深红的森林。

“禁忌フォーオブアカインド(禁忌四重存在)!”

随着小女孩唱着歌一样的声音,在血红的圆月之下,出现了四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分身?!”

在地上的众人惊异地看着半空中四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禁弾カタディオプトリック(禁弹折反射)!”

大量的魔弹就像是撞在无形的墙壁上的弹簧球一样,向着黄金英灵冲去。

苏夜皱了皱眉。

不为别的,就为了待会如果救场就有些麻烦了。

“杂种,以为变多几个就能够拥有让本王直视的资格吗!”

随着狂傲而愤怒的声音,大量的宝具向着芙兰直冲而去。

“轰!!!!”

金色英灵的宝具没有起到一点阻挡的作用,魔弹正正击中了站立在一颗树顶上的黄金色身影。

倒不是这些宝具不济……

烟雾散去,露出的是毫发无伤的archer。

他那一身的金色铠甲显然也是不错的宝具,将芙兰的魔弹尽数挡了下来之后虽然出现了不少的裂纹,但是却没有穿透。

弹了个响指,身上的金甲又换了一身,一样的款式,一样的奢华。

“暴发户。”

苏夜在半空中说道,不过听上去是不屑的话语,那双黑晶一样的眼睛里却透着另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