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米的距离,日军骑兵犹如旋风一般眨眼间便冲到眼前,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红标军用家具堆起来的街垒居然前后设了有两道,相隔三米,那些骑兵即便没被第一道障碍拌倒,却也在第二道障碍面前被红标军乱枪从马上打了下来。
前面的骑兵被街垒拌倒摔在地上,后面的骑兵避无可避,直能硬着头皮撞上来,将前面的骑兵撞成肉泥,却也将自己拌翻在地上,就这样,一**的骑兵冲上来,然后一**地拌倒在这街垒面前,最后被红标军在几米的近距离像打火鸡一般,一个个当场击毙。
一时间,清脆响亮的枪击声、日军骑兵垂死前发出的惨叫声、淋漓大雨的哗哗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双方士兵也在那一刻变得亢奋疯狂。
“草鸡掰!还不死啊?”一个红标军见一名垂死日军骑兵居然挣扎着还能从尸堆里爬起来,正趴在用家具堆起来的街垒上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捂着腹部,一颗子弹击穿了小腹,鲜血正泉水一般汩汩地涌出,不由勃然大怒,用枪口从街垒缝隙间直接顶到那日军骑兵的脑门,勾动板击。
只听“啪”地一声,白白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液像决堤一般喷了出来,那日军骑兵身体摇晃两下,便像沙袋一般沉沉地倒在地上,这一回再也爬不起来。
很快日军这支突击骑兵就被全部消灭,尸体和街垒一起构成了更加难以逾越的障碍,等后面日军步兵蜂拥赶上来之时,这才发现街垒根本就没有被冲开口子,只能乱嘈嘈地堆挤在这巨大的障碍面前,成为新一波红标军的活枪靶。
“弟兄们,自由开枪,现在随便怎么开枪都能打死这些东洋鬼,机不可失啊!”连朝纲兴奋地将身边一个红标军的轻机枪夺了过来,干脆就直接冲到街垒之上,举着轻机枪就对几米开外被挤得哇哇怪叫的日军进行扫射。
“哒哒哒!”一阵扫射过后,日军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尸体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很快踩上脚的人也被击倒成为别人脚下的冰冷尸体。
其他的红标军士兵见状,不由士气大振,也纷纷从街垒掩体后面跳了出来,学着连朝纲的模样直接就站在街垒之上,举着枪有一枪没一枪地对近在咫尺的日军进行屠杀。
日军在冲锋之时一般都不会开枪,就是因为觉得那样既打不准,又影响冲锋队形的展开,最后反倒不能给予对手强大的冲击力,因此当他们堆挤在街垒前面,手忙脚乱地翻越由尸体与砖块、农具构成的大型街垒,便被以逸待劳的红标军慢慢射杀,也幸好连朝纲带出的都是只会勾板击的新兵,否则日军的伤亡将更加的惨重。
“啪啪!”终于有日军举起村田步枪进行反击,虽然这些日军也是刚刚补充进来的新兵,但他们的训练水平与战斗素质明显比红标军新兵高出许多,几枪过后,街垒上毫无遮拦的红标军便接二连三地被击翻在地,再加上日军步兵源源不断地赶来,就是用尸体也能填平这街垒造出的沟壑来,这让连朝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手榴弹,用手榴弹啊!”连朝纲突然想起从制造局里带出的好几箱手榴弹正没处使唤,这个时候正好让它大放溢彩,因此转身跳下街垒,对身边的个小兵吼道,“快快,随便叫几个人到城隍庙里把手榴弹箱全都搬过来,对对,记着要盖上防雨布,不要弄潮了,否则拿你是问!”说着,一拍那小兵的后脑勺,“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