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生的绑票事件幕后指示是谁?住哪里?电话?”林耀的声音很轻,“你用手写,这辈子你不能说话了,当然东门上的乌道大佬身份也到此为止。现在我只找你,如果不配合,让你老婆和女儿一起见阎王爷。”
刘根生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跪蹲在茶几旁,低着头,眼珠一转,慢慢的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偷偷打量林耀。
林耀一直在观察刘根生,见到对方的表现显然仍不死心,心中恨意更甚,这些该死的家伙见了棺材都不落泪,还在动心思,不给他们来狠的还会想着翻盘。
想到这里,林耀伸手触了一下刘根生的左手臂,“忘了跟你说了,你的事迹我们听说过,用恶贯满盈来形容不为过,按理被枪毙十回都够了,不过我们不杀你,只让你残废,今天是你最后一次使用自己的手,现在左手废了,抓紧时间用右手写字,最后的机会,是留着秘密跟老婆孩子入土呢,还是要我们放过你老婆孩子,你个人承担?”
刘根生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心中的侥幸荡然无存,他感觉不到左臂了,将签字笔一放,右手猛抓左手,脸上顿时毫无血色。
“快点,我们耐心有限。”林耀加重了语气。
“请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刘根生战战兢兢的在纸上写出一句话。
“你写的东西跟我要求的不相关,看来你选择跟老婆孩子同归于尽,我们让你如愿。”林耀说完就要伸手,戈勇很配合的走向卧房。
刘根生惊慌的站起来,猛冲过去拉住戈勇,然后马上放开手,快的摇摆手掌表示“不要”,见戈勇停下了脚步,立刻冲到桌子旁边写了两个字“我写”。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签字笔划在纸上的唰唰声,林耀和戈勇一直在看纸上的内容,青鹰则不时的打量着林耀,心里震撼,他没想到看起来有些稚嫩的林耀会变得如此果敢狠烈,简直就像是同类。
写完交待后,刘根生把笔一放,立即跪地磕头,心里再也没有侥幸的想法,对方的能力和狠辣他已见识,只乞求能够让自己有一条活路。无声的泪水不停流出,将地板磕得砰砰响,才磕几下额头就破了皮,渗出血来。
林耀冷眼看了看刘根生,没有理会,这些人渣该死,此时再表现得如何可怜也不能打动他,刘根生罪孽深重,怎么报复都算是罪有应得。
林耀将桌上的纸张折叠收好,“你手上的人命至少有五条,我们不是政府,就不惩罚你了,只让你一辈子瘫在床上,自作孽不可活不是假话。”
听到林耀的话后,刘根生瘫倒在地上,此时别说他无法逃脱,就算有机会逃脱,他也不能救出自己的妻女。茫然的目光很涣散,刘根生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后悔,后悔自己以前的罪恶。
林耀废了刘根生的右手和双腿,戈勇将他扔到床上,躺在昏迷的老婆旁边,清理了痕迹后离开凤凰小区。
“折腾了一夜,我们到玉林广场吃点宵夜。”戈勇心情很不错,林耀的蜕变让他放下了心来,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懂,如果怀璧的人不具备主动与困难抗争的心,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今天林耀的表现很让他满意,至于致人残疾的行为,根本没放在他的眼里,且不说那些人罪有应得,光是他自己以前参加的行动,都是毫不问缘由的听从命令杀人或打击人。
“青鹰大哥……”出了凤凰小区,林耀又变回了腼腆模样,只是这模样再也打动不了青鹰,在青鹰的心里,已经将他看成同等级别的人物。
青鹰一笑,“当然要去,我可是好久没跟鹞鹰喝酒了,今天痛快,长见识了。”
玉林广场的夜宵摊比较集中,招牌菜烤鱼和烤青口、烤扇贝堆了一桌子,三个人今晚体力支出都很大,不补充些能量对不起自己的肚子。
“小兄弟,我觉得你很有天赋,有没有想过穿上军装?”青鹰像一个诱惑小孩去看金鱼的不良大叔,带着渴望的眼神盯着林耀,看得林耀头皮麻。
“你小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戈勇用力给了青鹰一拳,“我家弟弟不会参军,更不会到你那里去,人家的能耐大着呢,才不像你只会打打杀杀,他在民间挥的作用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