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伍建伟的大嗓门又开始作了,震得不大的办公室嗡嗡作响,“我听佑民说了,你们家的饮料是稀释1ooo倍的,给我按照五十倍稀释,每天的量就相当于4o瓶,这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
林耀再次见识到了这个重庆男人的豪爽和义道,望着伍建伟笑了笑,“伍叔叔,我知道你有暗疾,这次写的方子和原液的配合可以一次性的解决你两个问题,你自己说要不要吧,不要的话我就另写一个方子,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你连这都看出来了?”伍建伟瞪得铜铃大的眼睛望着林耀,满脸的惊诧,“年轻的时候跟人打架,伤了腰子,很多年了都没彻底治好,表面上是逐渐恢复了,医院检查也没问题,可就是不带劲,这个只有我自己知道。大侄子你是高人嘞,一把脉就全知道了,这下我彻底服了,你们家个个都是高手。”
林耀笑了笑,没有接话,这种被夸赞的话不好接,回答“哪里哪里”或“过奖过奖”都有些装13,还不如不说。
“大侄子,你别笑,我说的是真的。”伍建伟有些摸不准眼前的林耀,这小子不像别的年轻人一样要么谦虚着否认,要么不好意思承受夸奖,然后找借口反夸回来,还真没有像林耀这样坦然受之的。
“这个方子和五十倍的原液我要了哈。佑民你笑啥?大不了我给钱买下来。”话音一落,伍建伟见文佑民笑得更厉害,心里一回神,算了一下三天的原液价值,大吃一惊,急忙补充,“不给钱,我说着完的。佑民你笑个屁!”
刚才伍建伟突然想到按照标准一千倍的稀释,自己每天消耗的原液是每天四十瓶饮料的量,三天就是12o瓶,如果按照市场价2ooo块钱一瓶,就是24万,如果只按照一块两毛五计算,则只要15o块钱,无论怎么计算,这钱都不好给,当然就不能给了。
“伍叔叔这么帮我们家,怎么能收钱呢,快别说这种话了,说了生分。”林耀的话给了伍建伟一个台阶,让他眉开眼笑起来。
“还是大侄子贴心,佑民就不是个好人。”伍建伟给了林耀一个熊抱,大力拍着他的脊背,让林耀感觉身子骨都要被拍散了,心想这哪里是身体状况不好的人啊,体院学生都没这么生猛的。
收起林耀写好的药方,伍建伟正色对罗济民说道,“罗哥,具体什么时候搬厂?我那里可是全都准备好了,保安队的房间也安排好了,连他们要求的一些保安设施都布置完毕,就等着你话了。”
罗济民看了文佑民一眼,转头望向伍建伟,“我跟佑民商量过了,你那里的培育池工序已经启动,明天就可以出成品,这边最后一批原液今天晚上就可以出来,随后我们刷干净药池和设备,就可以搬厂。佑民你觉得呢?”
文佑民一拍桌子,“我觉得可以,明天就搬厂,我这就跟工人安排,之前让他们的组长每个人都透了风,说杏林卖掉了,愿意跟我走的人报名,结果所有的工人都愿意离开。”
“我们明天搬完后就跟华仁堂打移交,留一座空厂给他们,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反正收购协议条款里没有规定工人的去留问题,以前我跟他们签订的用工协议也没有约束他们的违约金条款,正好方便将这些技术工人全部转移。”文佑民越说越兴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些工人个个都是好手,全部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绝对不会给民红药业丢脸抹黑,今后无论生产什么药品,都能让他们马上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