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些药品,从民红医院售卖到病人手中时,依然要高出同类性质同类疗效药物几倍甚至十几倍价格,哪怕民红的定价原则加价甚少也依然如此,这就肥了别的制药厂、医药代表、医院的采购库管和开出处方的医生,甚至院领导也很可能参与其中。
根本不用调查,只瞄一眼那些药物的名称,罗济民就能够确定自己家医院也存在开处方拿回扣的事情,一时间气得粗气如牛。
选择特定的人决定各地医院命运也是无赖之举,这是民红总部几个核心人物商量出来的结果。mhtxs.info []
像黎旷远这种有责任心的医生,罗济民等人直接赋予了关闭医院的权力,哪怕武汉的地理位置再如何关键,也可以让周边地区替代武汉市成为民红的一个区域中心,因为民红医院今后的重点将放在重症病的治疗上,而不是伤风感冒脖子痛等小毛病都要承担起来,民红还没有这么自大到要网络天下所有病人的地步。
“济民,别自责了,大家都没经验,谁能想到这套管理方式还有如此漏洞啊,以前张慧建议的部门之间交叉检查的意见在会议上被否决了,想来那时候就有人打主意了。”
林红梅用手背探了一下丈夫罗济民的茶杯,见水温凉下来后,立即端起去换开水,回来时自己的情绪反而变得激动起来。
“就按耀儿说的,咱们主攻重症病人,等他收拾了对手后再搞普通医院,那时候就没有这么多烦心事了。”
林红梅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按,溅出几滴开水在她手背上,却没有引起任何反应,“哼!竟然敢来讹咱家的财务,老娘叫他们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给吐出来,而且以后还要算总帐,看今后谁想打民红的主意,不管是外部的还是内部的人,我都不允许他们乱来!”
“老娘正缺钱呢!他们倒是贪得开开心心的……”
最后一句话暴露了林红梅强烈气氛的根源,让一直压着自己大嗓门的伍建伟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家伙,最好是让他们出现几十个人集体重病住院,而且是治不好的病,然后私下里宣扬一番,看谁还敢不把贪的钱吐出来,我这建议好啊!”
伍建伟在发言结尾处很过分的赞扬了自己,对于这种建议他不觉得很突兀,虽然对林耀和民红背后的势力不甚清楚,但他早就隐隐察觉到林耀这家人的不简单,只看这些年民红发生的事情,加上时刻跟在罗济民两夫妻身边的保镖,他就能判断出好歹。
让人住院甚至残废,对如今的民红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反正那些家伙哪怕是死掉了也应该,谁让他们落井下石的从可怜的病人口袋里掏钱?甚至还要在民红的医院干这种事情,简直是百岁老人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近两千家医院的数字实在太过庞大,哪怕委托了第三方的“智慧资讯”帮忙调查整理和提供意见,罗济民等人也要不停的审核和查看系统里的各家医院情况,四个人就这么现场办公,发现一家的情况,立即说出来大家讨论,然后做出决定公布到相关的医院系统中,气愤加上熬夜,让四个人都成了红眼,房间里空气早就被咖啡味道污染了,却也不能让他们停下手中的工作。
与此同时,民红武汉医院的情况又是另一番景象。
接到保安队总队命令的武汉保安队队长直接找到了黎旷远,口述了武汉医院院长账户口令,然后派了两名核心保安队员负责黎旷远的安全。
完成这些工作后,保安队长第一时间召集了以往负责医院保卫工作的队员,当场缴械配发的警棍和其它器材,最后冷冰冰的传达了民红将秋后算总账的决定,然后就亲自动手将这些人扔出了民红医院,心里却颇为内疚,一直将元老级的队员安排在会员申请和购药区域,忽略了在后来的门诊业务中安插值得信任的队员,这才让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岗位轮换制度也没有执行,所以他算是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