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出门,杜若锦举臂拦着,说道,“残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怎么人家姑娘找上门了,你却不敢认了?”
残歌哭笑不得,说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过就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女子……”
说到这里,凌容却轻轻抽泣了起来,挣开残歌的手,呜咽说道,“看来凌容给冷将军添麻烦了,凌容这就走……”
这般说着,可不是更令杜若锦误会?
杜若锦拉住她的手,说道,“残歌,你说,你究竟要对人家如何?想要玩始乱终弃的花样?告诉你,除非你从此后不肯进高家门,否则这件事我便管定了。”
一席话将残歌说的是欲哭无泪,残歌将杜若锦拉倒一旁,对她低语了几句,眼见杜若锦脸色仍旧存有狐疑之色,又急切得低声说道,“你该知道,我从来不说假话,原本她断指后我真的信了她,现在看她故意用话来误导你,我又起了几分疑心,毕竟是梁川那边来的人,我还是调查清楚了,再考虑下是否带进高家来,现在让我送她回去,是万全之策……”
虽说杜若锦还是半信半疑,不过她还是赌残歌不会跟她撒谎的,于是走到凌容面前,说道,“凌容姑娘,你看天色已晚,也没有预备出给你住的房间来,不如就让残歌先送你回锦亲王府,那边仆从多,会将你安置妥当的。如果有什么,我叫残歌过去看你就是。”
杜若锦都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凌容自然不好坚持下去,看到残歌脸色不虞,当即说了几句寒暄话,跟着残歌离开了。
虽然不过是件些许小事,高墨言和杜若锦却渐生悲凉之意,不管是锦亲王的反意,还是高纸渲违抗旨意私自留在军中,哪一件不是牵涉众多的大事?
而高家似乎十年经营,厚积薄发,是不是具有更强更大的生存能力?
而高墨言在残歌走后,却对杜若锦说道,“十年了,我们过了十年的安逸日子,如今只怕又要陷入这博风的命运之中……我有你相伴这十年,不枉此生了……”
杜若锦走近他,轻轻环住他的腰身,说道,“墨言,我要的不止是十年,我要的是你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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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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