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现在怀疑的便是,锦亲王恰巧借残歌之事,将城防图交付给清远主持,借以权谋相私,所以说,欣月此举,有可能只是为了刺探“敌情”。
而锦亲王与杜若锦,却辨不清欣月此主是谁。
杜若锦只觉得坐立不安,如坐针毡一般,感叹这复杂而纠结的事情,问道,“那么你说,欣月问残歌要秘笈之事,该如何处理?”
锦亲王冷笑道,“自然不给。如果她非要,那么便交出她手里的那一半来交换,否则就作罢。”
杜若锦紧忙点头,她自己也觉得这样公平一些,“可是,可是清远主持这边终究是大患,你今日又在欣月面前露出要除去他的口风,那欣月得知后,岂不是会另作安排?”
锦亲王似是带着几分得意,说道,“左右她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就由着她去折腾,只不过清远主持之事,确实该处理了,否则将来他想要谋大事,就必要锦州城老百姓陪葬的时候。他这个人,心狠……”
杜若锦听到这里,不寒而栗,清远主持的心狠手辣,她是见识过的,那杀清方大师的凶手不是还是锁定在他身上了吗?当日水凝烟质问他之时,他并没有否认。
“王爷,你心里可是已经有了计策?”
锦亲王面上淡然,眼神中露出来的杀戮之气,却再度令杜若锦心惊,看来锦亲王早已盘算好一切,只待时机一到……
杜若锦辞了锦亲王,正要出锦亲王府之时,便见残歌寻来了。
杜若锦一路上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对残歌说欣月之事,残歌却似早已知晓一般,先自说道,“师傅年纪比她大许多,所以便将她当做亲妹妹一般疼,后来,她因为一些事,擅自离开师门,从那以后,便再也不肯回去看师傅,而我师傅却一直心心念念着她。”
杜若锦疑惑问道,“残歌,这么说,当日在妙真寺竹屋外,你就知道那个人便是欣月,你的师叔?”
杜若锦冷笑说道,“我怎么会不知?我师门剑法独得灵动真传,外人不知心法不能习就。只不过那时,我师傅已死,我认不认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在我看来,这个世上早已没了亲人,”残歌说道这里,或许是也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过激,随即又朝杜若锦说道,“而你是唯一对我好的人,所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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