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双手得空便往他身上招呼过去,却被霍铮用一只手抓住并固定在她身后。
他眼神阴沉,声音暗哑:“刚刚那个男的竟然敢觊觎你!”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都拒绝他了,你还在闹什么脾气?”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藏起来?”霍铮眼里透着偏执,另一只手掐在白雪的脖颈处,俯身吻上那个想了许久的红唇。
霍铮越想越气,气息不稳起来。
“唔……”白雪挣扎着想把人推开,却被他控制住身体。
过了一会,霍铮才放开她的红唇转战其他地方。
她大口喘气,压低声音说道:“你…你疯了!我们还没有领证结婚,等下我还怎么见人!放开我!”
“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上次他们还在外面听到了,你答应我的好处该兑现了吧。”说着已经开始脱起她的衣服。
“我说的好处是亲,不是做!”这人脑子里怎么想的都是些黄色废料。
“哦,可是我说的是做!”
白雪见沟通无效,往面前的脖子咬了上去,力气大得快要把他的肉咬下来。
嘴里都是铁锈味,还有血从伤口处流下。
霍铮吃痛放开她,发出闷哼声:“你想咬死我改嫁是不是!”
咬得真狠!
“你冷静没有?要不要我再咬一口让你清醒清醒?”白雪定定地看着他,用手擦了擦嘴角。
“好,不做了,等结婚来。”霍铮自知理亏把她抱起,往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把她放在腿上,整了整她有些乱的衣服。
“你再这么不管不顾,结婚的事就往后拖。”这次她真的生气了,都已经答应结婚的还胡来。
上次是她先理亏,不仅强了人家还不负责任地不辞而别,被他抓到惩罚也认了。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狗男人竟然还想乱来!
他不要脸,她还要!
“是我的错,不该因为吃醋乱来,你打我吧。”说着抓起她的手往他的胸膛打去,还打滑了下,接着又往下滑去。
不用怀疑,一直滑到腹部。
抓着她的手在上面打滑了很久。
久到白雪气都消了。
突然。
门口传来敲门声:“小铮,白同志,吃饭了!”
这声音是保姆刘妈。
想到书里原主死得蹊跷,她挣脱开他的手问道:“刘妈在你们家多久了?”
“刘妈是家里的老人了,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在家里做事。”霍铮皱眉解释,没想到刘妈这么不识趣,这时候上来打扰他。
书里法医判定原主是自然死亡,但她怀疑是被人下了慢性药,不然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自然死亡。
原主的身体本没有那么脆弱。
如果这个猜测是对的,那能天天给原主下慢性毒药的只能是刘妈。
霍铮看她神情不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你翻我衣服看什么!我没事。”白雪拍掉他的手,挣脱开他的怀抱往外走。
现在还不明确书里是不是刘妈给原主下的药,所以还是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