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回房道:“二姐,您叫的夜宵我已经端在小餐厅桌上了,我去叫玉蝉姐。”q龄却道:“凤儿,别忙,你也别走。”陈佳永问q龄:“二姐,都下夜两点了,还有啥事儿么?”q龄道:“我在想,这一堆珠子就这么用一条绸裙包起来不妥。”陈佳永道:“我打算到了陆上再用好盒子把珠子一一盛起来。”q龄想了想,道:“也不妥,这些珠子可刚可柔,很有灵性,是无价之巨宝,最好不要分开,不要送人,更不能卖。噫!这一对龟壳不就是最好的盒子么,这些珠子原本也就是它们的。”陈佳永一拍大腿道:“把这些珠子还原装回去,再做个大柜子把它们盛起来。”三人说着就动手,将珠子还原到原来的棱角里,真奇怪,珠子一还原穴里,棱角的刀缝就自已吻合,如初生般的了。陈佳永再将两龟叠放在一起,雌龟在下,雄龟在上,撩开那条大红丝绸百褶长裙,直罩下去,再在上面的裙腰口搭上那块红绸头帕,还真就包装起来了。陈佳永拍着龟壳道:“龟呀龟,你们用一颗珠子,换来国母之裙罩着,值!”他又道:“凤儿,当初是你掏了20元钱买下了它们,还开具了发票的,看来它们也认下了你,这是缘分。就把发票镇在它们身上,在形式上,它们是属于你的。今后就由你来守卫它们,不能离开你的身边。”凤儿愣愣地答应了。
陈佳永对q龄道:“二姐,你的身子里已经有了龟壳上的一颗珠子,和它们也分不开了,这一对灵龟就随在你的身边吧。凤儿今后就调到你身边做贴身的秘书,可以吗?”q龄想了想,就同意了。她又道:“小弟、凤儿,这可是一件天大的秘密,同时,你们还得对我肚子里的这颗珠子负责,这事儿只能是我们3人知道,行吗?”陈佳永和凤儿连连点头。
陈佳永和q龄、凤儿忙活了这奇异的一晚,小餐厅里的夜宵就变成了早餐。陈佳永接急报:“鞑靼海峡我北海第4舰队与罗刹舰队发生激战。”他匆匆吃了一碗汤圆,对三女道:“你们慢慢吃,我到楼上作战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