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左若童狂喜!我徒苏白,有通天之姿!

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

全真掌教甩了甩拂尘,打了个稽首。

“左门长,贫道有礼了。”

“苏真人在关外的壮举,贫道等自愧不如。”

全真掌教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真诚的敬佩。

正一派的名宿也跟着上前一步,放下了往日里的身段。

“三一门教导有方,苏真人此举,实乃天下苍生之幸。”

“从今往后,这玄门执牛耳者,非三一门莫属了。”

此话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左若童耳尖微微发烫,周遭的喧闹声在他耳中变得有些模糊。

他这大半辈子都在为三一门的声誉奔波劳碌。

如今这天下第一宗门的牌匾,就这样被自己的徒弟硬生生砸实了。

左若童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狂喜,将双手负在身后。

他展现出了大派宗师该有的定力与气度。

“诸位道友言重了。”

左若童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意。

“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贫道不过是教了些粗浅的防身功夫罢了。”

他这番谦辞,落在众人耳中,却更显出大派宗师的深不可测。

众人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叹,三一门的底蕴果真恐怖如斯。

晌午时分,三一门的演武场上摆开了上百桌流水席。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汾酒的醇香。

各路名宿端着酒杯,穿梭在席间。

水云和似冲被众人围在中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敬酒。

“水云兄,听说苏真人当初是你看着入的门?”

一个门派长老凑过来,满脸堆笑地敬酒。

水云红光满面,大笑着摆了摆手。

“那是左门长慧眼识珠,我不过是跑了个腿罢了。”

三一门的年轻弟子们坐在外围,一个个挺胸抬头。

他们面色潮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名门大派弟子,此刻都主动凑过来套近乎。

“这位师兄,听说您跟苏真人是一个院子里住过的?”

一个散修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问着旁边的一名三一门弟子。

那弟子下巴微抬,嘴角掩不住笑意。

“那是自然,苏师兄平日里最爱在后山练功。”

“我当初还给他送过饭呢,苏师兄人可随和了。”

欢声笑语在青城山上空回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与自豪,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三一门弟子的心头。

日落西山,喧嚣的宴席终于散去。

晚风拂过山林,吹得松涛阵阵作响。

左若童推掉了所有人的寒暄,独自一人来到后山崖畔。

他背负双手,目光穿透重重云海,望向遥远的北方。

晚霞将他的白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

山间的冷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左若童眼眶泛起一丝酸涩,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为了逆生三重耗尽心血,却始终无法参破最后的玄机。

如今,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却用一种最霸道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三一门的威名。

“好徒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快便消散在风中。

“你替为师,替三一门,打出了一个太平盛世啊。”

左若童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三一门半分。

而此时,被全天下敬仰的荡魔真君苏白。

他正坐在从满洲开往关内的一列绿皮火车上。

车厢里人声鼎沸,弥漫着旱烟和烤红薯的混合气味。

苏白翘着二郎腿,毫无绝顶高手的架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冻梨,正咔嚓咔嚓地啃着。

冰凉的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

张之维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天师府的配剑,正闭目养神。

陆瑾和李慕玄则挤在旁边的座位上,正因为一颗花生米抢得不可开交。

谁能想到,这四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

就在几天前,刚刚亲手埋葬了几万人的关东军精锐。

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在雪原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