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拳打爆铜尸!全性懵了:你管这叫名门正派?

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

半个月的时间晃眼便过。

三一门山下的小镇,终于从前阵子的喧闹中抽离出来,恢复了往日的市井烟火。

深冬的寒风顺着长街呼啸而过。

路边的茶摊前,热气顺着掀开的蒸笼盖子氤氲升腾,模糊了小贩的眉眼。

陆瑾和李慕玄裹着单薄的粗布长衫,在青石板路上溜达。

自打被苏师兄强行灌了那一道霸道无匹的白炁,这大冷天里两人硬是连个喷嚏都没打过。

“老李,你说苏师兄整天把咱们赶下山巡视,是不是嫌咱们在山上碍眼?”陆瑾咬了一口刚买的肉包子。

滚烫的汤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浑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

他体内的真炁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撞得经脉隐隐作痛。

李慕玄嘴里叼着一根枯草,百无聊赖地踢飞路边的一颗石子。

“嫌咱们碍眼是肯定的,不过我看师兄的意思,也是想让咱们找地方泄泄这身邪火。”他斜着眼瞥了陆瑾一下。

“自从重塑了丹田,我这手心总是直发痒。”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现在就像是刚刚打磨出锋刃的宝剑,急需几颗上好的头颅来试试水。

街角那家最偏僻的福来客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瓷器碎裂声。

李慕玄停下脚步,嘴里的枯草吧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抽动了两下鼻子,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陆少爷,你闻到没?”

“有一股下水道里发酵了三天的老鼠腐臭味。”

陆瑾几口吞下包子,抬手拍了拍手上的面渣。

他顺着李慕玄的目光看过去,客栈那几扇紧闭的雕花木窗缝隙里,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灰雾。

客栈的二楼天字号房内,四五个穿着短打扮的汉子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前。

为首的一个生着一张惨白如纸的狐狸脸,眼角还点着一颗猩红的朱砂痣。

“狐哥,这乱神瘴放出去,镇上这些普通人顶多半个时辰就会变成咱们的牵线木偶。”

“到时候驱赶着这帮泥腿子上山,那三一门的牛鼻子还敢对老百姓动手不成?”

说话的是个枯瘦如柴的汉子,他身后立着一具用生铁水浇筑过的魁梧僵尸。

千面狐捏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掌门那边传了话,要咱们摸摸那位荡魔真君的底子。”

他阴测测地笑了一声,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神州这帮名门正派最重面皮。”

“只要把这些凡人当肉盾,咱们进退都有余地。”

话音刚落,客栈紧闭的木门被人一脚踹了个稀巴烂。

凛冽的寒风灌进大堂,吹得那层灰雾翻滚扭曲。

李慕玄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鞋底碾在碎裂的木茬上咯吱作响。

“我说这青天白日的,谁在镇上放毒屁呢。”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原来是几只不知道从哪个地沟里钻出来的老鼠。”

二楼的千面狐手腕一翻,三枚闪着蓝光的毒镖便扣在指间。

他看清了来人的年纪,不禁嗤笑出声。

“三一门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派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崽子来送死?”

李慕玄压根没搭理他。

他周身的气流瞬间逆转,空气中那些飘散的毒瘴仿佛受到了某种诡异力场的拉扯。

灰色的雾气如同百川归海,打着旋儿地往二楼的天字号房倒灌回去。

“还给你们。”

李慕玄双掌一推,倒转八方力场直接将那团毒瘴在客栈二楼当空引爆。

轰的一声闷响。

客栈的半面屋顶被强横的真炁掀飞,碎瓦和断木簌簌落下。

千面狐灰头土脸地从废墟里窜出来,落到长街上。

他引以为傲的幻术瘴气,竟然被一个半大少年轻描淡写地破了。

“点子扎手,老尸,别藏着掖着了!”千面狐冲着紧随其后跳下来的枯瘦汉子吼道。

那邪修怪叫一声,咬破舌尖将一口黑血喷在身后的铜尸脸上。

铜尸的双眼猛地睁开,露出两颗泛着绿光的獠牙,如同炮弹般砸向站在门外的陆瑾。

陆瑾咧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近乎残忍的兴奋。

他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周身瞬间腾起一层液态白银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