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不装了!我是来清空血条的!

一人:拘灵遣将?我这叫暗影君王 爱吃白豆粥的血尸大帝

天师府广场上,那猩红的阵光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它们沿着石板路的缝隙往上爬,缠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脚踝。

空气里的血腥味变得黏稠起来。山风吹在脸上,刮得人直打寒颤。

刚才那些叫得最大声的名门正派,此刻全瘫软在地。

王家家主试图提气抵抗。他的腿刚绷直,膝盖一软,重重磕在石板上。

“我的真炁。”他喘着粗气。

丹田里像破了个大洞。真炁顺着毛孔往外倾泻,全汇入半空那层猩红的阵幕里。

周围哀嚎声连成一片。军统的那几个卧底趴在地上干呕,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毒发了。那口寿酒里的散炁毒,加上这抽人骨髓的阵法,把这群人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

吕家家主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呼哧声。他看着那漫山遍野的全性妖人,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本来是来看三一门笑话的。现在倒好,自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

“这帮疯狗,是想把整个龙虎山端了啊。”有人绝望地喊着。

几个不信邪的门派长老,强撑着拔出兵刃。刀还没举起来,就被从后方摸上来的全性妖人一刀捅穿了后腰。

全性代掌门站在半截石碑上。他手里盘着的铁核桃转得飞快,金属碰撞声在哀嚎中格外刺耳。

“王家主,刚才不还吵着要替天行道吗?”代掌门居高临下地看着人群。

他把玩着手里那块阵法密钥残片。“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几百号全性妖人举着各式邪门兵器,步步紧逼。刀刃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寒芒。

有人拿着剔骨刀,在舌头上舔了舔。那眼神看这帮名门正派,就像在看待宰的猪羊。

王家家主面如死灰。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帮人不过是全性用来消耗天师府大阵的饵。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高台上毫发无损的苏白和张静清。“老天师,苏真君,救命啊。”

刚才还拔刀相向,这会儿倒知道攀交情了。陆瑾在后面冷笑了一声。

“师兄,这帮老东西的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陆瑾捏了捏拳头。

李慕玄抱着胳膊,往地上啐了一口。“救他们?我巴不得全性的人砍快点。”

代掌门没理会那些求救的废物,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高台的主位上。他抬起手指,不偏不倚地点着苏白的方向。

“今天这顿寿宴,就是为你荡魔真君准备的。”代掌门舔了舔嘴唇。

他指着头顶那层猩红色的阵幕。“这可是当年天师府留下的逆枢死阵,真炁越强,抽得越狠。”

“等抽干了这满山的真炁,我要亲自拔了你的皮。”他笑得很猖狂。

周围的全性妖人跟着爆发出阵阵哄笑。那笑声在深山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张静清坐在首位。老天师下颌的白须抖了抖,手指已经摸向了宽大袖管里的五雷符。

左若童周身的白炁已经凝聚成形。他刚想抬手,一只修长的手掌虚虚拦在了两人身前。

是苏白。他端着手里的白玉酒壶,没急着看外面那群跳梁小丑。

壶口倾斜。清澈的酒液落在杯子里,溅起几点水花。

苏白仰头,把酒咽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动作太随意了。仿佛周围那要命的猩红大阵,不过是酒席上助兴的戏法。

陆瑾在后面看得直咋舌。都这个时候了,师兄居然还有心思喝酒。

张之维握着剑柄,往前迈了半步。“苏师兄,我去打头阵。”

“歇着吧。”苏白把空酒杯搁在红木桌上。

瓷器和木头磕碰,发出一声脆响。在这乱作一团的广场上,这声脆响却突兀地压住了所有的杂音。

他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道袍垂落下来,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理了理袖口。指尖那点微不可察的幽蓝冷火,在红光下闪过一丝危险的弧度。

“本来只想安生吃顿席。”苏白叹了口气。

“你们非要急着投胎。”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毫无遮掩的杀机。

“这满山的神州生魂,我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