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刺杀?

公主,请卸甲! 求求给位让我火

只要找到他们在哪儿干过活儿,再跟陛下要走的路线一对,不就对上了么?

好家伙,林澈这脑瓜子,真真是七窍玲珑,滴溜溜一转就是一个主意。

念头通达后,他猛的踹了一脚跟前的刘能道;

“寿山福海那个大彩灯,是哪个工匠班子做的?”

刘能一脸懵,眨巴着小眼睛:

“岭南工匠?”

“怎么了林参将?”

“岭南工匠除了这个庆典现场的活儿,最近这一年都在哪儿干过活儿?”

林澈问这话的时候,眼睛跟刀子似的盯着刘能,把那小子盯得直往后缩。

刘能挠了挠后脑勺,胖脸上挤出个为难的表情:

“这……这我哪儿知道去啊?”

“我就是个工部的小官儿,又不是人家的账房先生……”

林澈一听,手就抬起来了,五指张开,对准了刘能的脑袋。

刘能吓得一缩脖子,两只小胖手“啪”一下就护住了天灵盖:

“别别别!”

“林参将您先别动手!”

“我虽然不知道,可我知道上哪儿查去!”

林澈的手停在半空:“说。”

“李新辉大人屋里!”

“工部侍郎李大人的书房里头,岭南工匠在京城各处干活的记录都有!”

“咱现在过去,翻出来一查,准保知道!”

刘能一口气说完,生怕说慢了脑瓢上就得多个巴掌印儿。

林澈把手收了回来,转头往前门大街那边望了一眼。

从这里到工部,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骑马疾驰的话,一炷香的工夫能到。

可陛下那边随时可能变道,时间耽误不得。

林澈这边也利索,一把抓住刘能的胳膊,往马背上一甩,紧跟着他也翻身上马。

这马早在庆典开始之前就拴在附近的胡同里,林澈特意备着的,就怕出什么急事来不及跑路,如今还真用上了。

刘能一上马背,两只手死死攥住马鬃,脸都绿了:

“大人!”

“咱能不能换匹稳当点的马?”

“这匹马一看就是个急性子!”

林澈没理他,低头对林忠张辉吩咐:

“你们俩不用跟着我,各带一队人,继续在庆典现场盯着。”

“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想趁我不在搞点什么名堂,你们也能顶一阵子。”

“我相信你俩的本事,别给我丢人。”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一抖缰绳,胯下马匹四蹄一蹬,嗖一下就蹿了出去。

胯下宝马跑起来当真快如闪电,夜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吹得刘能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那小子吓得哇哇大叫:

“大人!”

“慢点儿慢点儿!”

“我还没娶媳妇儿呢!”

“我要是从马背上摔下去....”

林澈怒喝:

“你再嚎,我就把你扔下去。”

好在深更半夜街上没什么行人,看庆典的百姓早就散了,撤退的方向也不在这条路上。

林澈策马绕过前门大街,从大门口往北,马蹄子敲在青石板路面上,嘚嘚嘚的声音在空旷的街巷里传出老远。

经过单牌楼的时候,林澈抬眼瞟了一眼,那牌楼倒是安安静静地立在月色里,一点事儿没有。

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提了起来....越安静,越不对劲。

对手搞了那么多动静,在这条道上一点手脚不做。

打死他都不信!

那岭南工匠到底在这条路上干过什么活儿?

修过什么?

搭过什么?

林澈心里头跟猫抓似的,恨不得一步跨到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