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顿了下,齐云溪看去问:“瓶姐姐认识楚阳师兄吗?”
“楚阳?”吴今瓶愣了下,脸色古怪道:“你怀疑他?他也追求过你?楚阳和苏牧是同一批弟子,关系很铁的,好得穿同一条裤子。”
齐云溪心中诧异,对方居然知道牧哥和楚阳之间的交情,可见真的与牧哥关系匪浅。
她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摇头道:“不是,我是想说,何师兄也认得楚阳,以前在外门的时候,他俩挨着住,加上牧哥,他们三个都是朋友,既然何师兄知道牧哥和楚阳之间的关系,而楚阳是内门筑基修士,何师兄应该不会使坏吧。”
吴今瓶停下转动的杯子,点着头道:“这个姓何的可以排除,不过,想要了解你,私底下找咱院舍的室友打听就行了……”
说着,她微微摇头,转而问:“那个,张奎山呢?你不是说他是你祖爷爷最好的朋友吗?他有没有后代?”
齐云溪抿了下唇便道:“肯定不是,张师叔很富有,在石桥坊有个自己的庄园,一家上百口人住那,听祖爷爷说,张师叔膝下有一儿一孙是修士,但资质比较差,境界与我差不多,我从来没见过。
再就是张师叔的弟子,杨孝杰师兄,去年见过一次,是炼气九层,不知现在是何境界、
杨师兄与张师叔的孙女张灵秀师姐是一对,以后是要入赘的,将来张师叔故去,偌大的家业都得杨师兄撑着。
而且,我与杨师兄私下从未接触过,都是有长辈在场的时候见的面。”
吴今瓶心中无语,不自觉翻了个白眼,说道:“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齐云溪脑海中浮现一道道身影,不时摇一下头,忽然灵光一闪,问:“会不会跟陈旭飞有关?”
吴今瓶眨眨眼道:“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谁啊?”
齐云溪道:“一个追求者,就是他作伪证害得牧哥被执法殿调查。”
吴今瓶面露恍然道:“噢,他啊!不是被抓进执法殿了么,听说要处于死刑,现在应该噶了吧。”
齐云溪点点头道:“听陈旭飞自己说,他有个叔父也在青云宗,是内门符阁的长老,我没见过,与我祖爷爷也没交情,多半都不认识,陈旭飞是自己追求我的,会不会是他叔父为了给侄子报仇,才来算计我和牧哥?”
吴今瓶蹙了下眉,直接否定道:“不会,李构案子闹得那么大,被执法殿和望月峰定了的案子,陈旭飞的叔父躲都来不及。
方才刘闵生不是说过么,若是你直接妥协去客栈开了房间,便传讯叫人,先给你下药,若是陈旭飞的叔父在搞鬼,用不着这般麻烦,直接让刘闵生代劳。”
说着,她挪了挪坐姿,耐着性子道:“首先,可以肯定,一定是你祖爷爷朋友的后代,追求过你,或者私下与你有过接触,既觊觎你祖爷爷的财产,又惦记上了你的身子。”
“你想啊,原本有希望名正言顺娶你,结果苏牧出来横插一杠将好事搅黄。”
吴今瓶抬手指了指四周,接着道:“就这宅子,九间二阶聚灵阵修炼室,还有隐匿、隔绝、防御、杀伐诸多阵法也都是二阶,怎么也得值个大几十万乃至百万以上,谁不动心?又有谁甘心到嘴的肥肉拱手让人?”
“但在宗门之下,硬抢是不可能,所以才要搞这么一出,从你入手,名正言顺弄到手。”
“这也是对方选择你祖爷爷在世的时候实施计划的原因。”
“否则,等你祖爷爷故去,再从苏牧手中抢夺,无论手段和理由多么正当,也会引来旁人的非议,认为是巧取豪夺,导致后续麻烦一大堆。”
说罢,吴今瓶倒了杯茶喝下,轻抬下巴道:“再好好想想,与你有私下接触的男弟子,一个一个排除,不限制境界,外门的也可以。”
齐云溪跟着端起杯子,将喝未喝,思索良久,抬头看去对面,颤着睫毛道:“我感觉,可能是郭元杰,我跟祖爷爷第一次去他家之后,有段时间他经常找我,私下见面时总往我身上乱瞄,让人很不舒服,我明言拒绝过后,便很少见面了。”
“郭元杰?”吴今瓶一怔,美眸闪了闪问:“孙怀明那个远房表亲?”
齐云溪颔首道:“对,他叫孙长老表舅爷,不过我和他认识,不是因为祖爷爷和孙长老的关系,而是他太爷爷,他太爷爷和我祖爷爷是好友,但四年前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