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槐江刚去阳台吹吹风。

想着江望舒应该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没她蹭饭还有些不习惯。

当然。

他是不可能会承认的。

结果。

就看见楼下。

顶着一头蓝毛的家伙。

将江望舒送了回来。

蓝毛。

长得还有点像谢家那小子。

两人又都是闯娱乐圈。

明槐江立即锁定了楼下蓝毛小伙的身份。

谢拾。

明槐江神色不爽。

走到了门口。

靠在门上。

看着电梯上显示的数字跳动中。

终于。

叮咚一声。

门开了。

江望舒从里面出来。

看见他的那一刻。

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随后说了一句。

“你家门锁坏了?”

除此之外。

江望舒想不到为什么明槐江大半夜地站在门口了。

总不能是等她吧。

有点诡异了。

几日不见。

明槐江的嘴还是一样的贱。

“哟,江大小姐这么潇洒,前脚刚和什么小竹马分手,后脚就有新的蓝毛追求者了。”

江望舒有些着急地往前走了几步。

看着明槐江的嘴脸。

话音却带上调侃意味。

“怎么,吃醋了?”

明槐江挑了挑眉。

“呵,从来只有别人吃我的醋的份。”

说着进门,将门关上。

江望舒笑出了声,这个有什么好争的吗?

刚想走回自己的家。

又看向手上提着的闹钟。

转了个身。

敲响了明槐江的家门。

不出一秒。

门开了。

江望舒扬起小脸。

明槐江有些许受用。

“怎么,要跟我解释什么?”

江望舒一阵无语,解释个毛线。

他们算什么关系,就解释。

江望舒将手中的闹钟扔给对面的男人。

明槐江有几分手忙脚乱地接住。

“债主,还你的闹钟。”

说着,江望舒扭头就走。

明槐江看着怀里的闹钟。

“江望舒,你不会随便从什么精品店里给我买的闹钟吧?敷衍我呢?”

江望舒没有回头。

“这可是我第一次录制《密室逃脱》这种大型国民综艺,还是我拿MVP的奖励呢,意义非凡,你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听到这。

明槐江嘴角扬起一抹笑。

拿紧了手上的闹钟。

生怕晚点江望舒抢回去。

看着江望舒的背影。

“喂,真没什么和我说的?”

回应明槐江的是一道关门声。

明槐江敛眸。

江望舒回到家换上拖鞋。

想起明槐江刚刚站在门口。

跟怨夫似的。

笑死人了。

江望舒不可否认。

她心里有种难言的满足感。

估计他是在阳台看见了谢拾送她回来。

不过。

她发现明槐江吃了好几次她的飞醋了。

可是。

她只是吃了他几顿饭。

又没卖给他。

明槐江站在什么身份吃醋呢?

江望舒舒舒服服地洗个澡。

想着明天可以休息一天。

然后再回剧组拍戏。

次日。

江望舒迷迷糊糊中转醒。

手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打开看了眼。

发现自己的粉丝破千万了。

江望舒一个鲤鱼打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