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你对他做了什么?”赵氏胆战心惊地叫了起来:“他可是迎春楼的人,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赵氏是真快吓死了。

这人要在自家出事,迎春楼的人非把她全家人给抽筋剥皮不可!

瘦打手眼底也泛起了戾气,正视起眼前这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妇人来:“看不出来,你还几分能耐!”

云竹心念微转,笑道:“你们可别冤枉我,我瞧着他这模样像是突发疾病?”

赵氏神色一顿。

瘦打手怒道:“胡说八道!他身体好得很,哪来的病?”

云竹笑着胡说八道:“实不相瞒,我略懂医术,他这病叫羊癫疯,发作时会倒地抽搐,我若没有看错,他很快就能醒来。”

迷你电棍的电流极低,只能造成短暂的剧痛和肌肉痉挛,是用来震慑对方的,要不了人命。

云竹话音刚落,胖打手就停止了抽搐,随后爬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胖打手一脸茫然。

“你有羊癫疯?”瘦打手皱眉问道。

“你才有羊癫疯!”胖打手没好气道:“老子身体好得很!”

云竹继续忽悠:“这位大哥,羊癫疯这病可大可小,你应该是第一次发病,你若听劝就趁着病情尚轻,赶紧医治得好!”

云竹神情太过认真和肯定,瘦打手也不确定了,问胖打手:“要不,找个大夫看看?”

云竹勾唇,从空间取出两颗维生素C片:“说来也巧,我这里还有两粒对初期羊癫疯症状有奇效的药,可以送给这位大哥。”

“别信她!”赵氏大声道:“你嫁进陆家这么多年,我从不知道她懂医术?!”

云竹冷笑:“那还不是因为怕你见不得我们二房好,所以我一进门就藏拙,不然早被你害死了!”

反正原主娘家早就搬离大良县了,这些人无从求证!

“两位大哥,她拿的肯定是毒药,你们可不能上当啊!”赵氏转向两位打手道。

“我在床上躺了半年,村里的李郎中三天前就断定我活不过五天,赵氏你就不想想我现在为什么能好好地站在这?”云竹问。

云竹只剩下一口气的事,迎春楼那边早已从赵氏口中听说过。

胖打手将信将疑地问身边的瘦打手:“我真有羊癫疯?”

瘦打手点头:“看你刚才发作的样子,的确有些像。”

可这女人手上的药对羊癫疯是否真有奇效,还有待商榷。

看到两人的迟疑,云竹又道:“这药对羊癫疯有奇效,但对正常人的身体无害!”

说着,她将一粒维生素片丢进嘴里。

“等一下!”胖打手想制止,却见云竹已经把药咽下,不由一阵心塞。

这有可能是治他病的特效药啊,就这么少了一粒!

瘦打手这会也信了七分,向云竹打了包票:“若这药真能治好我兄弟的病,回头这事我帮你摆平!”

闻言,云竹暗自松了口气。

她没权没势,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正面与迎春楼正面对上。

只是,这样太便宜赵氏了。

“不必!”云竹走到两个打手身边,低语几句,然后道:“后续我保证将这位大哥的羊癫疯治愈!”

两名打手听完,满意地点头:“就按你的意思办!”

两个打手意味深长地看了赵氏一眼,拿了云竹给的药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