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白家所有出口。”
“所有族人,不准离宅。”
“敢翻墙的,打断腿。”
白家祖宅外,江宁握着传讯玉牌,声音一声比一声重。
玄门人手从四面街口压来。
黑衣执事立在墙头,封死屋脊。
白家门前的护卫刚拔出兵器,便被数十道气机压得双腿发软,连刀都抽不出来。
苗灵儿抱着黑木匣,站在叶长生身边,小脸没什么表情。
“令主,白家的人都在正堂。”
“白家那个老头说,他愿意交出家产,也愿意交人。”
叶长生抬眼看向白家牌匾。
白底金字。
京城白家四个字,在这片宅院门前挂了几十年。
当年叶家出事后,白家靠着吞下叶家两条药材线,一步步挤进京城顶级豪门的行列。
这些年,白家跟萧家来往不深。
可该拿的东西,他们拿了。
该装聋的时候,他们也装了。
叶长生抬脚上了台阶。
“进去。”
白家正堂内。
白家家主白崇山跪在地上,身后跪着十余名白家长老。
没人敢抬头。
地上摆着十几个黑木箱。
里面堆着账册、印章、地契,还有一份份早已签好的产业让渡书。
白崇山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发颤。
“叶令主,白家认罪。”
“二十年前,白家确实接手过叶氏商队留下的两条药材线。”
“可白家从未参与叶家大火,也未曾派人追杀叶家族人。”
江宁站在一旁,翻开一册泛黄账本。
“白家接收叶家西北药线后,第一年净入账三十七亿。”
“第二年,白家向萧家祖库送过两批血参、六车灵药。”
“第三年,镇龙台外台有三名执印使在白家药庄落脚。”
江宁每念一句。
白崇山的头便低一分。
“白家主,你说没有参与。”
“那这些,怎么解释?”
白崇山嘴唇发白。
“那是萧家逼的。”
“萧镇岳当年势大,白家若不交药材,整个白家都会被清算。”
苗灵儿哼了一声。
“你们怕萧家清算,就帮他们害叶家?”
“现在萧家要倒了,你们又跪过来求令主放过。”
白家一名长老抬起头,忍不住开口。
“苗姑娘,白家已经把全部产业都交出来了!”
“叶令主还想怎样?”
话刚落下。
苗灵儿抬了抬手。
黑木匣里传出细碎的爬动声。
那名长老脸色大变,连忙往后退。
“别,别放蛊!”
白崇山回头,一巴掌抽在那长老脸上。
“闭嘴!”
那长老被抽得嘴角见血,又慌忙跪好。
白崇山重新看向叶长生。
“叶令主,白家愿意交出所有产业。”
“京城三家药行、四座药庄、十三条药材渠道,还有海外基金,全归叶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