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山身体一震,双手扣住地砖,额头青筋鼓起。
几息后。
他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那只蛊虫已顺着血脉钻入心口,隐去踪迹。
苗灵儿拍了拍手。
“好了。”
“以后你每次起坏心思,它都会咬你。”
白崇山脸色灰败,低头叩首。
“白崇山,拜见令主。”
叶长生抬手指向其余人。
“白家长老、嫡系掌权人,一个不漏。”
白家众人相互看着。
有人迟疑。
有人咬牙。
一名中年长老忽然起身,转身朝侧门冲去。
“我不受这等屈辱!”
他刚冲出两步。
苗灵儿指尖微动。
一只赤黑蛊虫扑到他的脖颈上。
“啊!”
中年长老惨叫着摔在地上,双手抓着脖子,皮肉下鼓起一道道血线。
他翻滚几下,声音都变了。
“我吃!我吃!”
苗灵儿收回蛊虫,嫌弃地撇嘴。
“早这样不就好了。”
白崇山闭了闭眼。
“都过去。”
“谁不愿意,谁就离开白家。”
“从今以后,白家生死都在令主手中。愿意留下的,自己上前。”
没人再敢动。
十余名白家高层跪着爬到苗灵儿面前,依次张开嘴。
一只只生死控魂蛊入体。
有人痛得浑身发抖。
有人脸色惨白,跪都跪不稳。
半刻钟后,正堂里再无一个能站直的人。
苗灵儿合上黑木匣,仰头看向叶长生。
“令主,十二只都用完了。”
叶长生点头。
“够了。”
白崇山撑着地面,艰难开口。
“令主,从今日起,白家愿奉玄门令。”
“白家所有药材渠道、情报线、暗桩人手,全部听您调遣。”
叶长生起身。
“江宁。”
“在。”
“白家产业,暂时别动。”
江宁有些意外。
“令主?”
“让苏氏和顾氏派人来接。”
“白家药线留下运转,交给玄门接管。”
“谁敢伸手,谁敢传讯,生死蛊会替我处置。”
“明白。”
白崇山低着头,声音沙哑。
“令主,白家愿做您手里的刀。”
叶长生走到门口,脚步停下。
“刀用得好,能活。”
“用不好,就折了。”
白崇山重重叩首。
“白家明白。”
叶长生带着苗灵儿和江宁走出正堂。
刚走到白家门前,江宁腰间的传讯玉牌忽然震动。
玉牌上浮出一行血字。
“萧家祖宅密库大开,数十辆车正在转移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