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潮放下保温杯。
他收起笑意,目光发沉。
“野子,你说得对。”
邓潮坐直身子,“baby跟咱们确实是好多年了,她现在这么难,咱们袖手旁观,那不叫兄弟。”
“可是。”陈贺犹豫了一下,“她那烂摊子,公关起来很麻烦,而且她各种的违约金……”
“扯淡。”
陈野直接打断陈贺的话。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发狠。
“违约金?我出。”
“公关?水军敢来一条,我法务部就告到他底裤都没得穿。”
陈野盯着他们三人。
“我就一句话。”
“这事儿咱们办不办。”
“我不光要拉她入伙,如果这种事出现了,我还要让全内娱看看,咱们这家公司不是说着玩的。”
鹿含猛地一拍大腿。
“干了!”鹿含咬着牙,“野子说得对,凭什么让别人欺负自己人。”
陈贺也收起了平时的贱笑,重重点头。
“同意。”陈贺搓着下巴,“到时候合同抽成就按最低标准走,意思意思得了,咱们不差这点钱,主要是拉妹子一把。”
邓潮二话不说。
他直接摸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喂,潮哥?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baby略带疲惫的声音。
邓潮语气轻松。
“你来一下我房间吧,有点事找你聊聊。”
“贺儿,小鹿,还有小野都在。”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随后,baby立刻答应。
“好,潮哥,我马上去。”
说罢,电话挂断。
四个男人在房间里闲聊着,谁也没提刚刚那种沉重的话题,继续互损买房子的事。
没过几分钟。
“叩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
baby穿着一身简单的短袖,站在邓潮的套房门前。
她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几条极其刺眼的微信。
全是被资方委婉拒绝新戏试镜的消息。
甚至连之前谈好的一个代言,也因为莫须有的风险被对方强行换了人。
从众星捧月,到如今谁都能踩一脚,这种落差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接到邓潮电话的那一瞬间,她有些出神。
这四个男人休息期间聚在一起。
今天撕名牌的时候她也知道了陈野今天刚用狂暴的手段帮热芭解了约,把嘉禾传媒给干碎了。
现在叫她过去。
难道……是要签约自己?
不可能的,她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身上的麻烦那么大,公关风险极高,陈野虽然是朋友,但开公司是做生意,谁愿意平白无故接盘一个烫手山芋。
也许只是商量节目的事情吧。
baby停在门前。
她抬起手,指尖微颤,叩响了房门。
”小鹿去开门。”
里头传来陈贺那标志性的声音。
鹿含起身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