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初下手时在神笔的帮助下避免打残重伤,而且会把对方打得很疼,没想到还是失误,打了个重伤?像这种打架事件,轻微伤和重伤乃至于打死人对于事件的定性会有很大不同,处罚也是有很大区别。
“就是那个王宇,你把他鼻子打得塌陷变形了,根据法医鉴定,这是容貌毁损的一种,已经属于重伤了,你懂不懂?”
孟磊当然懂,只要从神笔数据库调出轻微伤及重伤相关数据,那么他懂的将会比女警还详细精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你和蓬莱镇派出所的侯力侯警官发生冲突,你用板砖把他打得轻微脑震荡!”
汗,是他先动手的,我那一板砖不拍过去就得被他掐死了,孟磊对女警很无语。
不过据说有两种人是不讲理的,警察和女人,眼前的这位女警两样全占了,孟磊跟她没法说清。
经她这么一分析,孟磊的强之说有了更加充分的直接或间接证据,因为孟磊有作案动机,而且打架斗殴品质恶劣,还有就是孟磊没有不在场证明,也就是说他具有作案时间和作案条件,更重要是那个被强的人站出来宣称孟磊就是强她的人。
不利证据一箩筐,有利于孟磊的证据一个也没有。
“今年2月14号那天中午你把简幼玲骗到你们学校后操场,就在主席台前的足球场草地上,你看操场没人,突然兽性大发把简幼玲压在身下,做了禽兽不如的事!”
如果是以前、女浴室事件之前,孟磊一直是朴素老实的孩子甚至有些内向害羞的形象,如果有人说他强了某某人,认识孟磊的人肯定都说不可能,但是发生了女浴室事件,一时间大家都觉得孟磊是闷骚男,是个表里不一的色胚子,那么这时候要发生了什么强,那么他们中就有不少人觉得很有可能。
同样的,女警也是这样觉得,她觉得孟磊有**女同学洗澡的事实,又有打架斗殴的不良记录,受过学校记过处分,打过警察、目无王法,先入为主的她更是觉得孟磊犯下强罪可能性极大,更何况还有一系列的证据支撑着她的判断。
“汗,我连简幼玲谁都不知道,也没见过,我怎么把她骗到操场的?而且那天虽然是周六没上课,但是中午时间到操场的人怎么说也会有那么几个,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你觉得可能会没人发现吗?”孟磊辩解道。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女警一直是一副臭脾气。
“我知道你是谁了!”孟磊脑中闪过亮光,突然想起眼前这位女警是谁,难怪这么眼熟。
女警微楞,显然没想到孟磊会这样说,因为他说的是知道她是谁,而不是知道简幼玲是谁。
“你是叫许景华吧!”孟磊成功的转移话题。
“你怎么知道的?从实招来。”女警很是诧异,犯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她可没自报家门,而且她在县公安局上班,而孟磊活动在蓬莱镇,按理说应该不认识她才对。
“这个就不告诉你了。”
孟磊认得这位女警倒不是前世和她相交过,而是在报纸上见过,许景华是那种嫉恶如仇的人民警察,痛恨犯罪尤其是侵犯妇女的罪行,听说她曾抓到一个施暴的强犯,然后猛的踹了过去把人家踢得性生活无法自理,据说还踩爆过蛋蛋,是个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暴力女警。
后来有一次许景华深入敌**,抓获一个贩毒、杀人、**多幼女的黑老大,据说,许景华把黑乎乎的手枪洞口对准了黑老大的头颅,可惜黑老大的手下们更多的手枪猎枪步枪机枪啥的对准了她,最后敌强我弱的女警不得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