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见没有？陈老师刚刚破了亚洲记录，回剧组第一件事是要求开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灯光组、道具组，动作都给我快点！谁要是耽误了陈老师的进度，老子扣他绩效！”

片场顿时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陈知远嘴角抽了抽，这王导也太夸张了吧？

王成发这边刚说完，副导演老李立刻小跑过来，把一沓传真文件递了上来，神色有点复杂。

“王导……您看看这个。”

王成发接过来扫了一眼，下一秒眼皮直接跳了一下。

《十八岁的盛夏》海外预售报价。

日韩区：三千万人民币起步买断。

东南亚三国打包：四千五百万。

甚至还有中东某平台，直接给出了一个离谱的数字：八百万美元独家版权预报价。

后面还附了一行小字：可根据男主露出时长上浮。

王成发：“……”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忽然抬头看向制片人。

“这剧还没拍完吧？”

制片人皱眉，王成发这是发癫了？拍没拍完他这个导演还不知道？

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才拍摄了三分之一不到。”

王成发把文件慢慢放下，语气已经彻底变了味：

“那我们现在拍的不是剧，是在……做期货。”

周围人一阵安静，然后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但没人觉得夸张，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

片场，灯光刚调好，机位还没完全收紧。

下一场戏还在准备，王成发正拿着对讲机，准备喊各部门就位。

结果场务直接小跑冲了过来，脸色有点急：

“王导！外面又来了三家品牌方的人，说要追加植入！”

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

“还有汽车品牌，说可以给三千万赞助，只要男主在剧里多一段自动驾驶镜头！”

“运动品牌那边也来了，说可以再加钱，让男主多穿他们训练服出镜！”

现场安静了一秒。

没人说话，他们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接。

灯光师都停了手，道具组的人手里还拿着道具，愣在原地。

这已经不是拍戏了，这是现场“报价插队”。

王成发扶着对讲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副导演老李。

老李也懵了。

“王导，这……这怎么排？”

王成发深吸一口气：

“先别动。”

他看向场务：

“人呢？”

“就在外面，说想当场谈。”

几分钟后，品牌方的人被带到片场。

王成发转头，看向正在补妆的陈知远。

语气立刻变得非常职业且温和：

“知远，这个你怎么看？”

陈知远有点懵，你是导演你问我？

但想了想，还是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