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场上特别是下半场那捉对厮杀、永不放弃,几乎是一人黏一个的韧劲和血性,看得观众眼眶红红的、心里沉沉的。
输球,没那么难以接受。
失败不意味着他们不是岩台的足球英雄,对待英雄自然要用心。
另一边正在庆功的林城球员看看对方、又看看自家队友,有点懵,你们到底在庆祝什么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场球赛,最终赢家是你们。
还有哦…
你们庆祝得如此盛大,我们还要怎么欢呼、怎么跟球迷互动,搞得我们很尴尬好吧!
额!
沙瑞金都打算下去跟林城队球员亲切握手、慰问了,但看着球场上热闹的一幕,脚下生根,动弹不得。
脑袋里是大大的问号。
我这应该是赢了吧?怎么感觉更像是输了呢?
“沙书记,林城球员们还在等您。”
童立提醒道。
他没那么难以接受,并且在心中坦然接受了林致远奇奇怪怪,甚至跟林致远接触过的人和事都会变得奇奇怪怪的设定。
也许…
这就是人格魅力。
“好。”
沙瑞金不得劲地下了台。
“你啊!”
刘长生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林致远笑道,“一场输掉的球赛都能玩出花样来。”
“…”
林致远很想说自己也没想到能这样,但瞧了瞧还在庆祝的岩台队,又看看观众席的反应,不仅是岩台球迷,其他球迷同样大方的献上了自己的掌声。
输赢有时候很重要,但有时候过程胜过结局。
林致远眸光一闪。
嘿嘿!
没错,都是我干的。
“阳山同志,帮我找下岩台市体育局和文广新局、球队的负责人。”
林致远一回到办公室,就唤来了包括鲁阳山在内的四人。
后三者因为今天的联赛开幕式,都来到了京州,速度很快。
“岩台队今天表现不错。”
林致远面向四人,手指敲击在桌面上,“但意志力不能抹除技术层面的差距,岩台球队必须要正确认识到自己的薄弱点。”
“完全放弃进攻的铁桶阵看似无解,但世上不存在解不开的难题,经不住其他球队的研究,特别是对上通州、京州这样的强队时。”
“但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铁桶阵就是一只大乌龟,拼尽全力抵抗外界攻击,这对球员的身体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而且观众很容易形成视觉疲劳。”
“再多的赛场感动,在一轮轮地重复中也会逐渐麻木,甚至逆反,大多数观众都是崇尚主动的,被动挨打不是他们想要追求的。”
“看多了只会憋屈,乳腺结节增生。”
鲁阳山若有所思,可眉头紧皱,“可球队只能招收本地球员,但岩台的足球基础太差了,就算换人也解决不了问题。”
“鲁省长,所言甚是。”
球队负责人附和,“林常务,并非我们不用功。岩台足球赛多存于校园,社会爱好者缺乏练习场、学生更偏向个人爱好,专业足球学员则多为注册球员,我们用不了。”
“现在的球员已是矮个子里拔高个,但年纪摆在那,缺乏专业基础,很难再大幅度提升球技了。”
林致远神秘一笑,“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让球迷帮忙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