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你坑我!”
吴春林倾情演绎汉东绝技五色神光,最后眼珠子一转,决定先发制人。
飞身一扑。
吴春林矫健的身子越上办公桌,双手掐住林致远脖子,左摇右晃,悲情控诉,“姓林的,我为你鞍前马后、走南闯北,招来如此多的干部填补空缺、稳定大局,又带来如此多的新生种子。”
“你就是这么坑我的。”
“姓林的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还记不记得我是你老学长!老学长你都坑!”
“怪不得…”
“李达康、杨万里他们时不时跳反,你活该啊你。”
林致远一把反扯住发癫的老登,单手将人提了起来,扔回椅子里。
砰!
一声闷响。
吴春林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骂着牲口,“你这身实力,不让你坐沈山河的位置真是委屈了。”
切!
他为什么能跟申老关系不错,不就是当年一拳一脚打出来的。
不过…
沈山河那人形棕熊,自己应该干不赢,身体素质太超标了。
“少发癫!”
林致远斜睨过去一眼,“不然以后把你当哑铃使。”
吴春林浑身打了个哆嗦,他都一把年纪了,不要脸不要皮啊!
万一传出去咋办。
“我不管,你要给我解决问题。”
吴春林瞬间转变思路,当起了无赖,“我可是为了帮你稳局面,特意跑回来的,你不能逮着你的老学长坑吧?”
“谁让你乱跑的。”
林致远没好气道,“我本来的规划就是分批释放、慢慢解决问题,结果你倒好玩上瘾了,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把一摊子事情甩给了左涛同志一个人。”
“不能跟你说。”
吴春林嘴硬道,“但我真的有正事。”
“所以你以为自己稳了?”
林致远嗤笑。
吴春林想当然地猛猛点头,但看着林致远看小丑一样的讥讽眼神,瞬间就慌了。
难不成自己漏了什么?
“那为什么没任何的调动消息传出来?”
林致远反问。
“那…那不是要准备准备嘛…”
吴春林声音越说越小,干脆破罐子破摔,“当我求你了,别当谜语人。”
“组织工作…”
林致远端起茶杯润喉,一字一顿道,“不只是招人,还有筛选、培养、用人、兜底。”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偏偏你后面只做了第一步,楚州时不挺透彻吗?与左涛同志内外配合,干得很好,为什么后面要那么急?”
“我都不知道你,不,是你们在急什么?”
“一个个心思那么活络,争着抢着偏离计划,计划是需要随时调整,但不是让你们用来彻底推翻的,不然还要制定计划做什么。”
林致远痛苦扶额。
在汉江时,搭班子的同志是太老实,可能他前面干的事有点狠,导致不敢越界一步,干脆安分守己,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但汉东这地…
一个个心眼子多得跟马蜂窝似的,干起事来策马扬鞭,心之所向只容得下广阔天地。